半個小時後，陸雅晨戴著口罩出了休息室，陸寒塵身形修長的立在窗戶前，骨節分明及其漂亮的指尖攜著一根細長的香菸。
向來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陸家三少，此刻衣服凌亂光著雙腳站在她的辦公室內，怎麼看怎麼詭異。
“啪”陸雅晨一本病歷本砸了過去，“陸寒塵，你可真是禽獸。”
“你把人傷成這樣，還做到人家暈了過去，你到底想幹嘛！”
陸寒塵如潑墨般的眼睛不敢看向陸雅晨，今天的事情，是他操之過急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陸雅晨看自己的弟弟一身冷清又不開口了，忍不住又放柔了語氣，“之前媽還擔心你對男人感興趣了，現在看來，你是憋的太久控制不住自己了嗎？”
陸寒塵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往休息室裡面走。
“喂，今天的事情，你還沒謝我。”
陸寒塵腳步微微頓住，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謝謝，還有，保密。”
哼，還知道要保密，也不怕傳出去丟臉。
陸寒塵進了休息室，沈思語已經紮上了吊針，透明的藥水一滴一滴緩緩流進她的身體裡面。
她臉頰和唇色都蒼白的不像話，又長又密的睫毛安靜的垂在眼瞼處。許是藥水的作用，她看起來並沒有做噩夢。
安安靜靜的睡著，一如八年前那般美好恬淡。
“她被撕裂了，我給她縫了針，最近一個月的時間你都別碰她了。”
陸雅晨淡然的聲音傳進來，陸寒塵愈發難堪了。
“我是醫生，你別把我當你姐姐就行。”
“別吵。”
陸寒塵打斷陸雅晨的話，伸手握住沈思語的手，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看過去，她的掌心有一些細小的傷口。
皮膚也不似很久之前那般柔軟嫩滑，指腹處甚至還有淡淡的繭子。
這雙手，做出了很多漂亮的工藝品。
也曾在很久之前，撫摸遍他的全身。
陸寒塵眼眸低垂，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對不起。”
沈思語暈迷著，聽不到他的道歉。
陸寒塵一直守到凌晨六點，然後才在陸雅晨的催促下離開，他要是這個樣子從她的辦公室裡面走出去，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
“照顧好她。”陸寒塵立在門口，壓低的聲音透著少見的懇求。
“知道，快回去洗澡換衣服，連鞋子都沒穿，你還真是夠可以的。”
陸雅晨把人推出去，才回去看沈思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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