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塵看溫霆生不說話,再次不緊不慢的開口:“溫幼寧現在是我的貼身助理,以後她和溫先生打交道的時候還多。”
“六年前,四季酒店那邊是於少寧去安排的,當時我被人拖住了。我回來後查看了監控,思語是被杜雅琴的人灌了藥之後送去四季酒店的。那一晚,念語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溫霆生終於鬆口了,這些他不說也信陸寒塵能夠查得到。
陸寒塵堅持要溫家六年前的監控,不就是為了證明沈思語不是水性楊花勾引男人的人嗎?
溫家監控足以說明一切,可溫家監控早就被毀了,杜雅琴時好時壞精神完全就不正常,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是死無對證。
“既然沈念語知情,為什麼還要讓沈念語在當初陷害思語。”
溫霆生又沉默了,陸寒塵手指輕敲著沙發,一下又一下,到第十下的時候,溫霆生才開口。
“念語接到一條資訊,那條資訊威脅她的。”
“哦?”陸寒塵微微挑眉,這一點,沈念語當初可沒告訴他。
“資訊是誰發給她的?”
溫霆生聲音又低了幾分,“是於少寧,於少寧手裡有威脅念語的東西。”
“所以,你們一家三口為了自己的私慾,你就把思語推了出去。任由思語被你們這麼算計糟蹋,你還敢說,你是思語的親生父親。”
陸寒塵臉色徹底陰沉下去,那雙漂亮精緻的桃花眼淬著寒冰掃向坐在書桌後的溫霆生。
他渾身上下戾氣散發著,周圍空氣急驟而降,那股子濃濃的戾氣,直逼坐在書桌後的溫霆生。
溫霆生明明也是處在高位的人,可此刻面對著陸寒塵,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冷發顫。
偌大的書房好似在一瞬間變得逼仄,讓他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陸寒塵幾個大步逼近他,雙手撐在書桌上,身子前傾直逼溫霆生的眼睛,“只怕杜雅琴手裡的,不止是你和思語媽媽的戀情,還有關於溫家三十年前的買兇殺人案吧!”
“咚”溫霆生往後狠狠退去,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面色一片灰白,嘴唇不停的哆嗦著,手指顫抖著指著陸寒塵,整個人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你你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溫霆生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看著陸寒塵的眼神里面,全是慌亂不安。
“溫先生這麼大反應做什麼,還是說溫先生這些年在女人堆裡過的太過舒服,連自己是什麼身份都忘記了。”
陸寒塵站直,雲淡風輕霽月無雙,和溫霆生的狼狽慌亂形成最鮮明的對比。
“大小姐,你在這兒做什麼。”
書房外傳來管家高昂的聲音,陸寒塵臉色微微變了,迅速轉身幾個大步拉開書房的門。
沈思語站在門口,平靜無波的看著他。
比陸寒塵更擔驚受怕的,是屋裡的溫霆生,他不知道沈思語聽到了多少,也不知道陸寒塵會告訴沈思語多少。
溫幼寧回來了,就意味著溫君炎可能也回來了。
這麼多年過去,溫君炎和溫幼寧可不再是小時候手無寸鐵的弱小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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