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塵眼底的促狹一閃而過，卻還是被沈思語捕捉到了，她懊惱的推開他，恨極了自己容易被影響的心境。
太不堅定了，怎麼到陸寒塵這兒，就一點主見都沒了呢！
“我要去工作了。”
沈思語倉皇想逃，卻被陸寒塵一把拉進了懷裡，“頭還痛嗎？”
沈思語搖頭，“好多了。”
不得不說，陸寒塵剛剛的按摩起了很大的作用。
“陸先生。”
“寒塵。”
沈思語不知道陸寒塵為什麼非要糾結於一個稱呼，卻還是順著他的話改了口，“寒……寒塵。”
還是有些叫不出口，太害羞，對陸寒塵的感覺，又矛盾又不知所措。
陸寒塵很滿意，他現在不急著讓沈思語一下子就接受自己，操之過急的結果就是上次那樣，讓沈思語直接反感再不願意和他來往。
“很好，多叫幾聲。”
沈思語臉頰又紅了幾分，右手不自覺的就往左手手背上掐去。陸寒塵大手覆蓋住她的手背，“要掐就掐我。”
低沉清冽的嗓音，低低的笑語，溫柔細膩的動作，讓沈思語塌陷的心防又撕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寒塵。”沈思語又輕輕的喚了聲，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她舌尖滾了好幾下，這一次，多了絲意味不明卻又有些酸酸甜甜的味道。
“嗯，我在。”
“寒塵。”
“我在。”
沈思語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畫面，好似似曾相識，她在鬧，他在笑，滿眼溫柔寵溺，濃稠的簡直化不開。
而她，就是在那溫柔寵溺裡面被溺斃的人。
陸寒塵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喜歡沈思語這幅懵懂又依賴他的傻乎乎模樣，和八年前一模一樣，只是多了絲迷茫。
她還在懷疑，自己記憶的真實性，但是對他，應該是卸下防備了。
“想起什麼了嗎？”
沈思語回過神，目光盯著自己手背上好看到極致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每一處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比例。
她搖頭又點頭，垂眸沉思了許久，才一抬頭小心翼翼的看向陸寒塵，“我有話想和你坦白。”
“你說。”
沈思語又沉默了許久，內心經過了無數掙扎，直到半個小時後，她才長長撥出一口氣，到嘴的話在舌尖轉了無數遍，嘗夠了苦澀的滋味後，才一字一句的開開開。
“我在六年前，曾經出過事，我不是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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