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溫霆生帶著沈念語在車上,他是時候讓他體會一下,當初他們的那種絕望和痛苦不堪了。
黑色沃爾沃駛達南山半腰處的觀景臺就停了下來,溫君炎睜開眼睛,眼底已然一片暗紅和陰鷙。
“溫先生,望遠鏡。”
溫真恭敬的遞過望遠鏡,溫君炎接過,看著山腳處一輛紅色的大貨車撞向溫霆生的車。
貨車還是當初那輛貨車,司機也還是哪個司機,只是這一次,司機臉上滿是絕望。
“不要不要,不要啊!”
“砰”
一聲巨響,溫霆生的車子被撞出很遠,貨車上的司機被人捆綁著,溫容坐在副駕操控著這一切。
等到時機成熟,溫容推開車門跳了出去,而那輛大貨車,第二次朝著溫霆生被撞翻的車子再次撞了出去。
“不要!!!”貨車司機聲嘶力竭的吼出聲,“砰”的一聲巨響,貨車燃燒起熊熊火焰,頓時一片火光沖天。
被撞翻的小車內,溫霆生看著外面一片火光,在看向已經被撞暈的沈念語,腦海裡面浮現出當年他親手策劃的那一場車禍。
“念語,念語。”
溫霆生焦急的喊著沈念語的名字,可沈念語滿臉是血眼睛緊閉,對於他的呼喊沒有一點點的回應。
車內有汽油味蔓延開來,溫霆生知道油箱漏了,如果他和沈念語不出去的話,等到車子爆炸或者燃燒起來,他們必死無疑。
這一幕,和三十年前那一幕的車禍是如此相像,就連撞他的車子,都是當初去撞溫霆文一家的那一輛。
溫霆生嘴裡蔓延出苦澀,他就知道,溫君炎不會放過他。
溫霆生費勁力氣摸到手機,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撥通了沈思語的電話。
“喂,思語,爸爸和念語出車禍了,在A市南山腳下,你讓陸寒塵救救爸爸和念語,好不好。”
溫霆生生怕沈思語不信,還開了攝像頭拍給沈思語看。
他看到沈思語眼底的震驚和強忍著的痛苦,心底稍微鬆了口氣。
只要沈思語還管他,有陸寒塵出手的話,他還不至於被溫君炎那麼快逼死。
杜雅琴手裡的錄影帶還沒有找到,溫君炎沒有證據證明三十年前的那場車禍跟自己有關。
對,他還有機會,老爺子這些年不問世事,但是絕不會讓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再出事。
溫霆生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車內的汽油味越來越重,手裡的手機掉落,他拼了命的去推車門,透過貼著膜的車窗,他只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朝著自己走來。
溫霆生看著對方衝著自己舉起右手做了個開槍的動作,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半山腰處,溫君炎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接通溫容的電話吩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