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語,你知道你媽媽手裡其實有兩盒錄影帶嗎?”
沈思語心裡吃了一驚,面上卻依舊神色未變,在M國那五年的歷練不是假的,除開陸寒塵和顧謹言一家人,她在外人面前完全能夠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情緒。
“許夫人,你要說什麼不妨直說,杜雅琴和我並不親,她的事情我知之甚少。但不管怎麼說,她終究養大了我。”
“如果你沒什麼想說的,或是一直要試探和繞彎子的話,我想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沈思語說完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工作臺前,拿起顧大師未完工的一個關公像雕刻起來。
那神情,擺明了不想再搭理許雅。
許雅捧著咖啡又喝了一口,才繼續開口,“思語,你知道你爸爸現在在哪兒嗎?他和念語一起失蹤了。你母親生前的時候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溫霆生遇到了危險,讓我一定要找你。”
“她讓你一定要救你父親,也只有你才能救你父親。”
“所以呢,這就是你要和我聊的關於杜雅琴的事情?”
沈思語神色徹底冰冷下去,“許夫人,我已經說過,我和杜雅琴斷絕了關係,她並不是我的母親。”
她不是杜雅琴親生的,所以杜雅琴才那麼對她,甚至連她親生母親的死亡都跟杜雅琴脫不了關係。
從小到大,杜雅琴給她的愛少之又少,她曾經的渴望更是被杜雅琴親手撕碎。
如果不是遇到陸寒塵,她現在的人生又會是什麼樣。
“許夫人,門在那邊,請你離開。”
“思語,必須要找到你爸爸,找到你爸爸,我就告訴你關於你媽媽手裡錄影帶的事情。”
許雅不能白跑一趟,她衝著沈思語快速說出聲:“只有找到溫霆生,才能進到溫家的閣樓。”
“錄影帶的線索,就在溫家閣樓內。”
沈思語頭也不抬,語氣還是冷冰冰的,“溫家的事情跟我無關,請你離開。”
“沈思語,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許雅火了,她現在怎麼看沈思語都不順眼,“你難道就真的不想知道,你親生母親是怎麼死的嗎?”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杜雅琴的親生女兒,然後還在這兒和打感情牌。”沈思語放下手裡的刻刀,抬眸冷冷的看向她,“許雅女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林文茵的媽吧!”
“你女兒覬覦我的男人,現在你讓我必須要找到我的爸爸,你老公知道你這麼惦記著自己閨蜜的男人嗎?”
許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完全失算了,沈思語看著溫溫柔柔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可那張嘴卻不饒人。
“怎麼,是在心裡罵我是個私生女嗎?你和杜雅琴之所以成為好朋友,只怕是同病相憐吧!”沈思語往前一步,她個子只有一米六五,可站在許雅面前,那種氣勢卻完去不屬於人。
“你知道溫家很多事情吧,你女兒林文茵敢找關係利用陸寒塵的冷凍精子懷孕,也是你出的主意吧!”
“還和我說什麼必須要找到我父親,溫霆生和你之間有什麼交易,讓你不顧一切的跑來找我。”
沈思語巴掌大的小臉滿是譏諷,“還是你以為,我不爭不搶不鬥,就能任你們欺瞞哄騙然後再捏圓搓扁。”
“你女兒對我做的事情我還沒找她算賬,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