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管家,去了溫家別墅,還試圖聯絡許久未出來過的溫老爺子。”
時景瑜扯了下嘴角,笑的意味深長,“老爺子好像對溫家的秘密很感興趣。”
陸寒塵不說話,只是眉頭蹙的更緊,緊接著又倒了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時景瑜看著陸寒塵這種喝酒的法子,打了個手勢叫過老五,“去告訴徐清華,讓他通知沈思語過來接人。”
“不許去。”陸寒塵冷冷出聲,瀲灩的桃花眼內一片凌厲的掃過老五。
老五猶豫著看向時景瑜,時景瑜一腳踹向他,“你是我的人還我他的人。”
“是,老大,我馬上去。”
陸寒塵手裡的酒瓶正要甩過去,就被時景瑜給攔住,“陸三,你今天情緒不對。”
“上次溫霆生出事,沈思語求過我,讓我救溫霆生,我拒絕了。”
“就為這個你特麼跑來這兒喝酒。”
陸寒塵冷冷勾唇,“許雅去找了沈思語,一定必須要找到溫霆生。我之前以為,杜雅琴死了就沒事了,可現在看來,杜雅琴留下來的錄影帶,才是最關鍵的東西。”
“溫家別墅到底有什麼秘密,讓老爺子不顧一切的幫著林文茵也要橫插一手。”
時景瑜頓時瞭然,原來這才是陸三煩惱的事情,事情牽扯到溫家別墅,那還真的必須要找到溫霆生。
“溫霆生之前把溫家別墅的鑰匙交給了我,但是上面唯獨少了閣樓的鑰匙。”
陸寒塵渾身隱在黑暗之中,只一雙精緻深邃的桃花眼內橫波輕閃,那種渾然天成的矜貴和神秘,在這一刻展露的淋漓盡致。
時景瑜坐在燈光之下,一雙狹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隱在黑暗當中的陸寒塵。
這個樣子的陸寒塵,很不對勁。
包廂外,徐清華已經撥打了沈思語的電話,並且拜託了老五去接沈思語。
暗中雖有人保護著沈思語,可在沈思語的事情上,徐清華並不敢大意。
半個小時後,沈思語被老五恭敬的請進了包廂,時景瑜已經不在包廂內了,偌大的包廂內只亮著一盞柔和的落地燈。
陸寒塵還在應在黑暗之中,面前的茶几上卻是擺滿了好幾個空酒瓶,沈思語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都是些濃度很高的好烈酒。
“阿塵哥哥。”
她放柔了聲音,上前想要攙扶起陸寒塵,陸寒塵突然睜開眼睛,原本漆黑如墨的桃花眼內充斥著一片暗紅色,他扣住沈思語的手腕,天旋地轉間她就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陸寒塵,你怎麼了?”
陸寒塵死死盯著她,略帶著涼意的修長手指輕輕撫摸過她的頭髮、額頭、眉毛,然後是眼睛鼻子和臉頰,最後生生的停在了她圓潤且飽滿的菱唇上。
“思語。”低低的嗓音,蘊含著無盡的柔情和繾綣,“我不是讓你先睡覺,你怎麼又跑出來。”
“徐特助讓我來接你。”沈思語乖巧的回答,“阿塵哥哥,你喝醉了,我現在帶你回家。”
“思語,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母親的死跟我有關係,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