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塵笑笑,湊近沈思語耳邊低低耳語一句,沈思語聽完臉頰頓時爆紅,“我不要。”
“這種事情八年前你又不是沒做過。”陸寒塵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趙醫生也說了,帶著你做些以前我們以前做過的事情,對你恢復記憶有幫助。”
沈思語臉紅的彷彿都能滴血了,她沒法想象,八年前的自覺真的豪放到那種程度。
“晚上看你表現了。”陸寒塵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促狹,他存了心思逗沈思語,沈思語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勞斯萊斯很快開回陽光小區,車子一停穩沈思語就迅速跳下車跑了。
徐清華下車開了車門,陸寒塵才優雅矜貴的下車,“把東西拿上去,你就回去吧!”
“是,三少。”
徐清華提著大包小包,恭敬快速的拿了東西上樓,陸寒塵放著半島豪門不住,跑來陽光小區和沈思語擠在一起。
這種樂趣可能他這種單身狗不懂,可還是覺得三少看著沈思語的眼神太過侵略性,像大灰狼盯住了小紅帽,不吃到嘴裡誓不罷休。
“腦補夠了就滾吧!”陸寒塵冷冷掃想徐清華,徐清華頓時打了個寒戰,“三少我思想很純潔,想的都是你明天的行程。”
陸寒塵一腳踹過來,徐清華一溜煙的跑了。
沈思語已經回了屋子,拿了蔬菜進廚房,她還在想著陸寒塵在車上說的話,臉頰溫度持高不減,讓她心猿意馬,煩躁不安。
陸寒塵脫掉西裝外套,徑直就進了浴室洗澡,嘩嘩的水聲響起,沈思語轉身朝著臥室看了眼,腦海裡面不由得浮現出男人強勁有力的腹肌和硬朗的肌肉線條。
她的雙手曾經撫摸男人身體的某一處,甚至包括——更為私密的地方,每次陸寒塵隱藏的巨大能量,都能讓她哭著求饒。
不能想,一想就要炸了。沈思語,打住,不能繼續想下去了。
沈思語臉紅著,開始背起了九九乘法表,一套乘法表背下來,她總算是把飯菜都做好了。
而陸寒塵,也洗好澡換了身家居服出來,他向來追求舒適精緻,哪怕在她這兒也會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利落卻又勾人眼球。
半乾的頭髮隨意抓了幾下,凌亂的貼在頭皮上,冷清的眉眼看向沈思語的時候多了絲柔情,他上前一步把人拉進自己懷裡,先細細的親吻了一番,然後才鬆開。
“吃飯吧!”
沈思語臉紅心跳,可男人卻是一派坦然,臉上甚至連抹不自在都沒有。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明明她記得他在床上是很——
不能想,沈思語暗暗告誡自己,在想就不過審了啊!
只是臉頰溫度依舊攀升,燒的她渾身都難受不已。
飯一吃完,沈思語就匆匆忙忙的去收拾,然後衝回自己的臥室去洗澡。
陸寒塵在後面低低笑出聲,轉身去了書房,他還有點公事沒處理完,顧大師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早就在他的預料之內。
因此他在設計沈思語這根項鍊的時候,就讓設計師設計了男士的腕錶,把定位系統裝在腕錶內送給顧謹言。
算是感謝顧家人在M國那五年對沈思語的照顧,也算是主動示好,他陸寒塵願意把顧家人當做沈思語的孃家人。
沈思語在乎的人,他陸寒塵一樣會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