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先生客氣。”
陸墨塵舉起酒杯,“我敬時先生一杯。”
時意輕輕的和陸墨塵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一口飲盡杯中的酒。
“陸先生,我還有點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先行離開了。”
“好,我送時先生。”
“不用勞煩陸先生了,讓喬總送送我就行了。”
時意看向喬厲瀾,喬厲瀾站起身,“那就由我來送時先生好了。”
陸墨塵客氣道:“那就麻煩喬總了。”
喬厲瀾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麻煩。”
看著喬厲瀾把時意送出包廂,陸墨塵輕輕磨挲著手腕上的腕錶。他給陸寒塵打了個電話,“喂,寒塵,上次林琛去到蝴蝶島出事之後,是時意處理的嗎?”
“是時厲的母親打電話到了蝴蝶島,然後我們才知道林琛和母親出了事。”陸寒塵已經回到半島豪門了,他看過陸包子正準備去書房,陸墨塵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那時厲的母親是怎麼知道的?”
“時意給的林琛一個電話號碼,林琛是打那個電話求助的,但是電話的那一頭,是個女人。”陸寒塵頓了頓,才又緊接著開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時厲的母親。”
“那個女人是時歌。”
沈思語走到他跟前,輕輕的開口,“我從木柔嘉那兒知道的。”
陸寒塵把沈思語的話告訴了陸墨塵,然後陸墨塵說了聲知道了。
“時意不承認自己認識時厲。”
陸寒塵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時厲在時家是特殊的存在,大概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希望時厲能夠站起來。”
言下之意,他們都恨不得時厲死在那個島上,永遠都好不起來,然後回不來。
一旦時厲回來,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就真的絕對不好說了。
“好,我見到時意了,從他這兒得不到什麼,寒塵你也不必費心了。”
“是,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思語擔憂的看著陸寒塵,“事情進行的不順利嗎?”
陸寒塵揉了揉眉心,“還好,你不必擔心,照顧好自己和包子就好。”
沈思語伸手抱住陸寒塵強勁有力的腰肢,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前。
“阿塵哥哥,我其實很怕。”
“有我在,無需害怕。”
沈思語低低的笑了,她揚起腦袋,眼睛裡面全是陸寒塵,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裡面是有星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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