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車子要被逼停,車裡的人一咬牙,直接朝著護欄衝了下去。
這兒還是山腳,衝出護欄後又車子翻轉了幾下,然後才堪堪停下來。
陸寒塵帶著人下車,明晃晃的燈光朝著那輛車照射過去,並不見車裡有半點動靜。
陸寒塵對著手下做了個手勢,“下去看看,把裡面的人拉出來。”
“是,三少。”
好幾個保鏢從不同位置靠近那輛車子,燈光照射進去,可是裡面卻沒有人影。
保鏢當場就愣了一下,再次往前檢視,仔細的確認一遍之後,裡面還是沒有人。
夜晚很是寂靜,底下人沒有大聲喧譁,而是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後讓其中一人上去彙報。
其餘的人繼續盯著車裡面,他們不信一個大活人就能這麼消失了不成。
“三少,車裡沒人。”
陸寒塵神色未變,他直接跳下護欄,朝著那輛車子走去。
陸寒塵來到車子前,彎下腰朝著裡面看了看,裡面果然沒人,難道是剛剛他們的動作晚了一步嗎?
“三少,要報警嗎?”
陸寒塵點點頭,“報警。”
陸寒塵一行人報完警之後,留下兩個手下做目擊證人等警方到來錄口供和了解情況,其他的人回去休息,然後他帶著徐清華上了山。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陸寒塵和徐清華在香山寺見到陸震華的時候,已經又過了一個小時。
溫西元在下車的時候被管家穿上了衣服,然後被陸震華和管家押著下車進了寺廟。
陸家每年都給香山寺捐很多的香火錢,因此陸震華的前來得到了特別的款待。
至於陸震華帶來人要做什麼,寺廟的主持和完全就不會多問一句。
在大家的眼裡,陸家每年慈善捐出去的錢就代表了“善良和大公無私”。
陸震華帶著溫西元要了一間禪房,溫西元已經被折騰的沒什麼力氣了。他跪在蒲團上,呼吸急促的都快提不上來了。
陸寒塵被打掃的僧人帶進來,然後給僧人道謝後就關上了門。
“父親。”
陸震華看向陸寒塵,“你來了,坐吧!”
“是,父親。”
陸寒塵坐到陸震華的對面,漆黑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溫西元。
“我只是帶他來這兒住一晚,明天就把人放了。”陸震華也沒打算瞞著陸寒塵,“小三兒,後面跟蹤我的人查到是誰了嗎?”
陸寒塵如實回答:“車子撞下護欄,裡面的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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