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哥哥。”沈思語擦了下泛紅的眼睛,“我是真心的。”她現在已經沒有了爸爸媽媽,又真的很想要照顧安父安母。
“不用你贖罪。”陸寒塵聲音很低,“不過,你以後可以經常過來看他們。”
“安伯父,我給你們安排了新住處,我們搬出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等安父開口,安母就忙不迭的開口了,“謐謐還會回來的,她一個星期會回來三次,我要在這兒等她。”
沈思語想了想,溫柔的開口:“那我一個星期過來三次,等我來三十次,我們就搬出去住好不好。”
“謐謐賺錢了,也想讓爸爸媽媽搬出去過好日子。”沈思語聲音很溫柔,她回憶著安謐和自己說話時候的語氣和表情,儘量讓自己有安謐的神韻。
果然,安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裂開嘴笑了,“老頭子,是謐謐,謐謐說她回來三十次,就賺夠錢帶我們出去了。”
安父很是尷尬,可沈思語衝他笑著說沒事。她就怕安母什麼都聽不進去,現在只要能聽進她的話,就算是理解錯誤也沒關係了。
被安母把她認做安謐,沈思語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好,相反,她很希望自己能夠取代安謐照顧安父安母的晚年生活。
在溫君炎身上犯的錯,她絕不會再犯第二次。
有些時候心軟和盲目信任,真的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可她對安家父母,是一條生命的虧欠。
沈思語趁著安母把她認成安謐,馬上和她拉鉤約定,還讓安父找了紙筆白紙黑字的寫下來。
等她一個星期來三次,來滿三十次後,安家父母就必須聽她的話搬離這個地方了。
安母被哄著按下了自己的手印,又讓安父簽了兩人的名字,沈思語一直提起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先搬出這個地方再說。
而一直沉默著當背景板的女明星安謐,看著沈思語做這一切的時候嘴角溢位一個譏諷的弧度,只是很快稍縱即逝,臉上取而代之是誠懇而謙卑的表情。
把安家父母安撫好,時間到了大半夜了,沈思語看著安母睡下後,這才和陸寒塵告辭離開。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陸寒塵牽著她的手慢慢走。
這樣的環境,讓沈思語想到自己在M國的那五年。
“我在M國的時候,有些時候要同時打幾份工,還要學會保護自己。那個時候有家飯店的位置和環境,就跟安謐家差不多。”沈思語聲音軟軟的,說起自己的過去很是平靜。
“飯店要求我每晚十點下班,可我硬是換到了中午,我求了老闆,少要了三分之一的工資。下午時間,我去一家花店打工。”
“花店老闆是個年輕小姑娘,家裡有錢,開花店純粹就是為了打發時間。她每天下班很早,然後會送我一支鮮花。”
“有時候是玫瑰,有時候是百合,有時候滿天星,有時候是康乃馨。每天換著花兒送我,那個女孩是我在M國陰霾人生中的一抹光亮。”
沈思語說著,衝著陸寒塵露出笑臉,“我從花店下班之後,還會去一家酒吧打工。酒吧裡面很亂,不過我是女扮男裝。”
沈思語說著調皮的眨眨眼睛,“想不到吧,我其實還有這種技能。”
陸寒塵的心彷彿被鋸子拉扯著一般的鈍痛,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沒有看過沈思語在M國那五年的所有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