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許雅和林文茵的氣急敗壞,林琛說話一直都是溫和的,甚至溫潤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可鏡片背後的眼睛,卻冰冷一片。
他不介意自己被林文茵母女羞辱辱罵,但是他的母親不行。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麼高尚之人,又憑什麼去說他人。
不在背後妄議和詆譭他人,是孟玉蘭教給他做人的基本修養。
但,顯然林家母女並不是這種人。
林琛微微一笑,“也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嫁的男人卻連個正眼都不肯瞧你,林小姐只怕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有什麼誤解。”
“至於許雅女士你,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林先生,我是建議你,最好去做下親子鑑定,萬一林文茵小姐也是許雅女士在醫院隨便拿了個男人的精子放在肚子裡面生出來的,那……”
後面的話林琛意味深長的笑了,他高深莫測的看了眼林至誠,果然看到林至誠臉色變了。
“畜生,你簡直是在血口噴人。”許雅氣的大罵出聲。
林琛還是那副溫和平靜的樣子,“我可比不得許雅女士,不會血口噴人,不然林文茵也不會生出來了。”
林琛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許雅還要衝上前,被上前的江林攔下,“許雅女士,請自重,雖然我們林總很帥,但是他不勾搭有夫之婦,還是可以做他媽年紀的人。”
“你——”許雅被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林琛拐著彎罵她才是那個血口噴人的人,噴出的還是林文茵。
而林琛的手下直接說她是在勾搭林琛,他哪隻眼睛看到她要勾搭他。
一個賤人生的私生子,要不是得了陸寒塵的幫助,又怎麼可能能夠回來,還從林文茵手裡搶走了林氏。
許雅氣的捂住胸口,林文茵急忙攙扶住她,“媽,別和那個小賤種生氣,小人得志,遲早有天我會把他給狠狠拉下來的。”
“你怎麼拉。”許雅沒好氣的白了林文茵一眼,“要不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敢把男人的精子放進自己的肚子裡。你要是有本事抓住陸寒塵,我們林家現在至於落到這樣嗎?”
許雅滿肚子的氣無處發洩,對著林文茵惡狠狠的罵出聲,這還是她回來這麼久,第一次這麼責罵林文茵。
“你看看林亦安,不過是林家收養的一個孤兒,現在竟然成了你孩子的爸爸。林文茵,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媽。”林文茵被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許雅臉色猙獰,臉上的肉都在抽搐,她一轉身,索性跑了出去。
林文茵跑出天雅別墅區,站在大街上喘著氣,她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有關她的熱度已經全部被其他事情所取代。
現在她就是不戴墨鏡口罩走在大街上,估計也沒幾個人會認識她了。
林文茵只站了一會兒,就打了電話給柳卿音,“喂,柳卿音,我們見一面吧!你把東西給我。”
“我現在沒空,不想見你。”柳卿音語氣生硬強勢,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操你大爺。”林文茵立馬罵了粗口,她在心裡把柳卿音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可這樣依舊消不去她心裡的火。
以此同時,柳卿音縮大床的角落,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
“喬……喬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