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心離開後去了顧家,她在外面繞了幾圈,她倒不是多想見到顧謹言,就是關心顧大師的身體。
她小時候常去顧家,顧爺爺對她很好,時常給她糖果和新衣服。如今她雖不知道顧謹言為什麼要突然找自己,可林錦心知道,這裡面肯定跟顧爺爺有關。
林錦心在周圍轉到第六圈的時候,顧謹言從別墅裡面走了出來。“你是誰,在我家周圍轉什麼。”
林錦心瞪大眼睛,顧謹言真人比在演奏會上還要帥,只是氣質也更為冷清矜貴。
林錦心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她眼睛大大的瞪著顧謹言,時隔多年不見,她能一眼認出顧謹言,可顧謹言卻不認得她。
虧得顧謹言還說她是他的小青梅,有這種小青梅站在跟前都不認識還要質問她是誰的竹馬嗎?
林錦心心裡突然就來了氣,“我路過不行嗎?”
“路過?”顧謹言神色更為冷了,“你在我家周圍轉了六圈,眼睛一直盯著我家別墅,有你這種路過的嗎?”
“說,不然我報警。”
“神經病啊你!”林錦心眼眶紅了,“你家房子好看,我多看看不行嗎?”
說完林錦心轉身就跑,顧謹言盯著她的背影,一瞬間有些恍惚。
這個女孩子,很奇怪。
“謹言。”
顧大師被管家推著出來,“怎麼了?”
“剛剛有個女孩子,很奇怪。”
顧謹言搖了搖頭,把那種奇怪的感覺壓下去。
“爸,我明天就讓工作室發聲明,說於青時已經找到了。這樣下去,冒充的人越來越多,只怕更加難以找到了。”
顧大師嘆氣,“你說你,何必這麼折騰。”
“爸,我推你四處走走。”
A市已經到了夏季,夜晚外面涼風習習,吹著散步特別舒服。
顧大師身體不好,最近已經不怎麼出門了,他有種人到遲暮不得不服的感嘆。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顧謹言。
“謹言,上次陸雅晨和我說,其實爸爸的病可以做手術,只是有風險。”
“爸爸,我們不做,好嗎?”顧謹言聲音壓抑不住的顫抖,“我們不做手術,兒子害怕。”
顧謹言已經許久沒有在顧大師面前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了,他聲音顫抖,眼睛溼潤,蹲下身子把腦袋埋在了顧大師的膝蓋間。
顧大師心裡難過,他捨不得顧謹言,真的捨不得,可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他看的很開。
只是沒有見到顧謹言結婚生子,他總是會有那麼點遺憾。
“好孩子,別哭,咱們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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