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心踉蹌了一下,然後身體不穩摔倒在地上,她抬頭看向溫君炎,溫君炎看著她的眼神是直白的厭惡。
她是罪人,她害死了顧爺爺,害的沈思語還躺在ICU裡面暈迷不醒。不管他們對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只是她真的很難過很難過,林錦心現在突然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如果媽媽在,媽媽一定會抱著她安慰她。
但,林錦心也只是想想而已,現在顧謹言失去了父親,她不敢奢求自己在讓媽媽抱著她來刺激顧謹言。
溫君炎還想上前,被墨雅一把拉住了手,“算了。”
“顧大師已經不在了,你讓他走的安心點。”
“如果顧大師知道你們這樣為難一個小女孩,顧大師會不高興的。”
墨雅說著頓了頓,“如果她真的是顧謹言找的那個小青梅,我相信顧大師是願意且高興去見她的。”
一切都是命數,顧大師身體本就已經病的嚴重,他想在臨死之前看到顧謹言結婚生子。
顧謹言才會想著找陸雅晨假扮情侶,可顧大師是什麼人啊,他一眼就看穿了顧謹言的企圖和兩人的關係。
所以才會和顧謹言推心置腹的談話,才會提示顧謹言埋在心裡的心思和秘密。
這一切,就是命運的齒輪,如果不是那輛突然衝出來的車子,那顧大師已經和林錦心見到面了。
並且,說不定已經讓顧謹言和林錦心訂婚結婚了。
溫君炎胸口堵著一口氣,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誰都不覺得是林錦心的錯。事情發生之後,林錦心就是大家眼裡的罪人。
“走了,我們去看看顧大師和顧謹言。”
溫君炎被墨雅拉走,林錦心還跌坐在地上,溫容上前伸手拉起她,“林小姐,有些錯可以犯,但是犯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得到別人的原諒了。”
溫容說完,衝著林錦心點頭離開。
墨雅和溫君炎在太平間找到了顧謹言,顧謹言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雙手握住顧大師的手說什麼也不願放開。
“顧謹言。”溫君炎上前,想要伸手把他拉起來。
“溫君炎,別動我。”
顧謹言沙啞著聲音開口:“我爸說他好冷,我這樣握著他,他就不會冷了。”
“顧謹言,老師已經去了,你接受事實好不好。”
溫君炎聲音已然哽咽,他直挺挺的跪下去,是伸手握住了顧大師的另一隻手。
“顧謹言,你還有我,還有思語。”
溫君炎和顧大師雖不常見面,可顧大師待他如同沈思語一般,幾乎是把溫君炎當做了自己的另一個兒子。
顧謹言曾經吃醋,可後來他想開了,自己常年飛來飛去的開演奏會,多個人陪伴自己的父親也是好事。
因此這麼多年來,溫君炎和顧家還有沈思語的關係都不錯。
如果不是因為上次安謐的事情讓溫君炎和沈思語起了隔閡,兩人關係不會像現在那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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