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溫容急忙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不該有的旖旎畫面給甩出腦海。
眼前的人是溫幼寧,是少爺的妹妹,他怎麼可以……有這種非分之想。
“走吧!”溫幼寧完全不知道溫容在想什麼,上前拉著他就往陵園的方向去。
中途她下車去買了鮮花,買了香蠟紙燭,更是買了顧大師生前喜歡喝的酒。
溫幼寧一路不忘威脅著溫容,“等下要是進不去,我就弄死你,不,都不需要等我去告訴義父,我直接就把你弄死在陵園。”
溫容一句話不說,只是沉默著看向車窗外面,他現在心裡亂糟糟的,完全不敢看溫幼寧一眼了。
計程車很快抵達了陵園,溫幼寧在車上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我這樣沒問題吧!和以前比應該看不出來了吧!”
溫容不敢看她,只是快速點頭,“看不出來,快走吧!”
“好。”
溫容把所有東西都拿在手裡,帶著溫幼寧上前在給守墓人登記,登記完後,溫幼寧終於順利的踏進了陵園。
“老師葬在了什麼位置?”
一進陵園,溫幼寧眼睛就紅了,“溫容,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想利用老師把沈思語騙回M國。”
溫容不說話,溫幼寧嘴裡滿是苦澀,“我說我沒有,你們都不信。”
“算了,我也不解釋了。”溫幼寧伸手擦了擦眼淚,“你帶路吧!我現在只想去祭拜老師。”
溫容在前面帶路,顧大師葬在整個陵園最好的位置處,他旁邊就是自己的妻子,顧謹言的媽媽。
顧謹言的媽媽生的特別漂亮,眉眼間全是江南女子特有的溫柔和秀麗。顧謹言很大程度上,遺傳了自己的母親。
但是顧謹言的雙手,卻是遺傳了顧大師,只不過兩人的選擇不同罷了。
“顧大師就在這裡。”溫容帶著溫幼寧來到顧大師的墳墓前,把祭品一一擺放好。
溫幼寧眼眶紅了,墓碑上顧大師笑的和藹可親,一雙慈愛的眼睛就那麼看著她。
“老師。”溫幼寧一開口,聲音已然哽咽,“老師,我是幼寧,你曾經疼過的幼寧。”
溫幼寧每一個字都說的無比艱難,溫容聽的難過,忍不住轉過了身體了。
“老師,幼寧來看你了,你還好嗎?老師,幼寧買了你最喜歡的花和酒。生前的時候,你身體不好,謹言哥不讓你喝酒,現在幼寧悄悄買了給你。我們保密,不告訴謹言哥好不好。”
溫容很想提醒溫幼寧,在顧家人心裡,謹言哥這個稱呼從來都不屬於她。可是溫容不知道怎麼的,突然不忍。
“老師,現在大家都誤會我,說幼寧是想利用你騙思語回M國,可是老師,幼寧真的沒有撒謊啊!為什麼大家就是不信我,就連我哥哥都不信我。”
溫幼寧淚水大滴大滴的掉下來,“老師你曾經說過,你相信幼寧,所以才把遺囑的事情告訴我。老師,如果幼寧一開始就告訴謹言哥,是不是大家就會信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