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幼寧。”
溫容氣的吼出聲,“你清醒一點,你就是脫光了站在陸寒塵面前,陸寒塵也只會給你一耳光,說你髒了他的眼。”
溫容的話讓溫幼寧瞬間紅了眼眶,“那我就是在陸寒塵面前自取其辱,我也不會看上你。”
“溫幼寧,你他媽的清醒一點行不行。”
“你差點殺了沈思語,那是陸寒塵的老婆,他兒子的媽。你別指望沈思語會對你念舊情,因為在那對沈思語下手之前,你他媽的也沒對人家念舊情。”
溫容氣的直接爆了粗口,“你信不信,現在陸寒塵和時景瑜在A市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你回去了。”
“為什麼是時景瑜。”
溫容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溫幼寧還有心思和他討論這個問題。
“為什麼,你別忘了顧謹言是什麼身份,顧謹言的修養有多好。就算顧謹言恨你不會原諒你,但是他不會做出追殺你的事情來。”
“陸寒塵是誰,那是陸家三少,他背後有整個陸家,整個A市大半的城市命脈。還有時景瑜,時景瑜是什麼人,他陸寒塵最好的摯交好友。”
溫容跟著溫君炎的時間最長,他研究和陸寒塵和時景瑜兩個人。
陸寒塵看著彬彬有禮,實則冷清疏離,不熟悉的人想要接近他,其實比登天還難。
時景瑜倒是經常嘴角帶笑,但那笑絕對不達眼底,他習慣性撫摸自己眼角的疤痕,一旦時景瑜做那個動作,就表示有人絕對要倒黴了。
陸寒塵是陸家三少,身上不能有汙點,所以陸寒塵不好出手的事情,全部是他時景瑜來解決的。
時景瑜不比陸寒塵,他本就是流氓出身,可以不要面子,也可以不要形象。
但,偏偏兩個不搭嘎的人,就這麼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溫幼寧,你想去找死,我不攔著,你現在就去。你大可以去試試,看看沈思語還有顧謹言,甚至是陸寒塵,他們會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你別指望沈思語還是一年前在M國呆了五年的沈思語,一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個人太多太多。”
“溫幼寧,你問問你自己,你是不是也是這一年改變的。”
溫幼寧咬著唇瓣,她一言不發,她現在腦袋裡面亂糟糟的。溫容說了那麼多,全部在她腦海裡面嗡嗡的一片。
不管是沈思語,還是溫幼寧自己,早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溫幼寧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溫容,我跟你離開。”
“這才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溫容鬆了口氣,他已經和溫華聯絡上了,L先生派了人來接他們,只要在指定地點匯合就行了。
溫容帶著溫幼寧繼續往前,可是車子開出一段路之後,前面突然被堵住了。
溫容下了車,“我去看看,你在車裡別動,看情況不對就趕緊開車跑,別管我。”
溫容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繃緊的,他現在就怕出任何一點意外。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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