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想起丟失的那些記憶後,她住在陸寒塵的臥室就更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雖然,她和陸寒塵還沒結婚,兩人就這麼住在一起對她名聲不好。可是她現在父母都不在了,溫西元這個爺爺感情也不好,陸寒塵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就想跟著自己的丈夫孩子一起,至於外人怎麼說,她統統都不在乎了。
沈思語躺到大床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這一睡,她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並且夢到了溫君炎。
……
溫君炎渾身是傷,他躺在一個昏暗潮溼的小屋子內,四面牆壁已經剝落,露出了裡面黃色的磚頭。
沈思語站在唯一的那扇門前,就那麼看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溫君炎。
“思語,救救我。”溫君炎衝著她喊出聲,並且朝著沈思語伸出了滿是鮮血的雙手。
“救救我,就跟當初在M國的時候一樣,在救我一次,好嗎?”
“思語,思語。”
溫君炎不停的喊著沈思語的名字,可這一次,沈思語沒有在伸出援手,她就那麼冷漠的、面無表情的盯著溫君炎。
“思語,我很痛,我現在在這個小屋子裡面,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不,是度秒如年。”
“思語,思語。”
不管溫君炎怎麼叫她,沈思語就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沈小姐,殺了他,為我報仇。”
早就死去的安謐突然出現在屋子裡面的角落,安謐隱在黑暗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沈思語。
“沈小姐,殺了他,殺了他。”
“思語,別殺我,你在救我一次好不好。”溫君炎聲音逐漸變得痛苦,“思語,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沈小姐,殺了他,殺了他。”安謐的聲音變得尖銳,沈思語突然退開身體,屋外的陽光一下照到了安謐的身上。
安謐尖叫出聲,然後化做縷縷青煙消失不見了。
沈思語心裡一驚,她想要伸手去抓住安謐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溫君炎嘴角溢位一抹笑,“思語,我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我,你還是會再救我的。”
“不,我不會,溫君炎,我不會在救你,我也不會溫幼寧。”
沈思語一字一句的開口,“你曾經做過什麼,我都不知道,可是你殺了安謐,這點是不爭的事實。”
“殺人是犯法的,你犯法了,你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就該被抓捕歸案。”
沈思語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溫君炎,我們早就不是朋友了,我已經報警了,警方很快就會來把你抓捕歸案的。”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溫君炎,你以為,你和溫幼寧真的能夠逃得掉嗎?”
沈思語說完,溫君炎突然躍起身,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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