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語點點頭,“阿塵哥哥,我知道的,我會和謹言哥說好的。”
陸寒塵點點頭,帶著沈思語出去見顧謹言。
顧謹言比上次見到的時候又瘦了,他的臉頰完全陷了下去,已經見不到肉了,那雙本就修長漂亮的手,此刻看著更細了。
“謹言哥。”沈思語無比擔心,顧謹言在這樣瘦下去,她真的很怕他的身體會受不了。
“思語,我沒事。”顧謹言打斷沈思語要說的話,“我去見見溫幼寧。”
“放心,我不會做犯法的事情。”顧謹言頓了頓,深深的凝視了沈思語一眼,“思語,我昨晚夢到爸爸了。”
“謹言哥,老師他——說什麼了嗎?”
“爸爸讓我好好的,讓我照顧好你,爸爸還說,壞人終將受到懲罰,讓我們不必太過介懷。”
顧謹言眼睛微微泛紅,他最近失眠很嚴重,昨晚在吃了安眠藥之後好不容易睡著了,卻是第一次夢到了自己的父親。
顧大師在夢裡和顧謹言說了很多話,顧謹言聽著聽著就哭出了聲,自他長大後,就很少哭的那麼傷心了。
可是昨晚,他卻哭到整個枕頭都溼了,在醒來後,顧謹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廚房給自己盛了碗粥。
因為父親在夢裡,對他說他瘦了,瘦得讓他這個爸爸太心疼了。
顧謹言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當真是瘦到脫相了,他所有的工作都停了,就那麼每日把自己關在顧大師的臥室裡面。
他知道,自己心理出了問題,可是他又不肯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時間長了,顧謹言就越來越頹廢,越來越自閉。
如今車禍的肇事者找到了,始作俑者也找到了,顧謹言心裡那口氣,終於有了個發洩口。
顧謹言進到溫幼寧的病房,他身形瘦削,步伐平穩,一步一步來到病床前,就那麼安靜的盯著病床上的溫幼寧。
溫幼寧痛的睡不著,在看到顧謹言那一顆,她眼底瞬間閃過恐懼和害怕。
她害死了顧大師,也對不起顧謹言,對於沈思語,溫幼寧都沒有那麼懼怕,但是面對顧謹言,她就做不到心安理得了。
“溫幼寧。”顧謹言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慢條斯理的叫出溫幼寧的名字。
“說說看,你們是怎麼計劃的。”
溫幼寧顫抖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顧謹言眼睛深邃,因為瘦了太多,他的眼睛顯得特別的大和深邃。
只單單那樣看著她的時候,溫幼寧就覺得自己彷彿在被凌遲一般。
“我們父子,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溫家兄妹的事情吧!”顧謹言還在繼續,目光就那麼直勾勾的攫住她。
“我父親對你和溫君炎向來不薄,我父親死後,溫君炎還幫著我料理了我父親的身後事。”
“溫幼寧,你們兄妹,當真是我見過最虛偽最無恥的人了。你是怎麼有臉去我父親墳前哭的,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