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只怕更會難以抓到真正的L先生了。
“咚咚咚”病房門被敲響,溫真已經不坐輪椅了,他拄著柺杖,慢慢進到病房裡面。
“三少。”溫真看向陸寒塵,畢恭畢敬的打了招呼。
“坐。”
陸寒塵手指指了指另一張病床,示意溫真坐。溫真慢慢坐下,“三少,找到那個人了嗎?”
在外面,溫真不會直接說“L先生”而是一律用那個人來代替。
陸寒塵問他:“你有線索嗎?”
溫真搖頭,誰都沒有見過L先生的真面目,他也只是憑著自己的感覺。萬一他感覺錯了,那不是又給警方增加沒必要的負擔和工作嗎?
“先看看吧!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溫真馬上坐直了身體,“我沒什麼事情,就是聽說三少身體不適,所以前來探望。”
“有心了。”
陸寒塵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隨後按下一個小小的按鈕,錶盤上就出現了一個小紅點,紅點正在朝著醫院這邊移動,應該是時景瑜把人接到帶過來了。
……
半個小時後,沈思語出現在陸寒塵面前,陸寒塵伸手拿起她的手,眉宇間覆蓋著一層陰翳。
“痛不痛。”
“還好。”
沈思語聲音很小,“我剛開始雕刻的時候,也經常受傷,所以這點傷,不算什麼了。”
“真的不算什麼嗎?”陸寒塵目光灼灼的逼看著她,“思語,你當真不痛嗎?”
沈思語立馬委屈了,“痛,當然痛了。”
“阿塵哥哥,你別罵我,也別兇我,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我當時就不該救那個女人的。”
回來的路上,時景瑜已經給沈思語說了,他們檢視監控後得出的結果。
沈思語聽完當時就說不出話來了,她根本就不認識那對夫妻,更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這個世界上最恨她的人就是杜雅琴,可是杜雅琴早就已經死了啊!
於少寧現在也在服刑,而且於少寧保證過,出來就好好做人,再也不敢做任何違法犯法傷害人的事情。
所以,沈思語是真的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拿她的血液去,又是要做什麼。
陸寒塵懊惱,眼下卻又沒有任何法子。
只能先等等看,看看霍凌洲那邊會不會先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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