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塵現在滿腦子都在猜測,他此刻坐在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時厲是不是也在看著他。
越想,就越心神不寧。並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陸寒塵只覺得自己只怕這樣下去簡直就要發瘋了,他騰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眺望。
一旦意識到自己做什麼時厲都知道,陸寒塵的心就無比的膈應,萬一他和沈思語做那些親密舉動的時候,也在時厲的掌控之下……
這種隱私被密密麻麻窺探之後的感覺,實在是糟心到了極點。
陸寒塵站在落地窗前,盯著外面看了很久,直到李娜敲門進來,他才回過神來。
“總裁,一個叫著阿忠的男人來找你,說是不需要預約,只需要說他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阿忠上次來過,李娜是有印象的。
陸寒塵穩了穩自己的心緒,淡漠的開口:“讓他上來。”
“是,總裁。”
李娜走出去,沒多久就把阿忠帶上來了。隨同阿忠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陸寒塵並不意外。
是在M國給沈思語做心理治療的孟老。
“三少,這是我們少爺送給三少的人情。”阿忠面無表情,語氣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冷冰冰的味道。
陸寒塵盯著阿忠看了好一會兒,又一言不發的看向孟老。
阿忠緊接著開口:“我們少爺說了,這個人情不需要三少還。”
“至於【迷醉】的廣告,既然三少知道我們少爺的意思,那就請三少做好準備。”
孟老一直不曾開口,他在M國呆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想過這輩子還能回來。
因為他要從M國回來的話,需要辦的手續和花費的時間精力都太多了。
卻不想時家的人突然找到他,直接就把他帶了回來,唯一的條件,就是讓他繼續給沈思語治療心理疾病。
沈思語的心理疾病說起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因為有太長時間,他都沒有見到她了。
對於心理醫生來說,見不到自己的病人,有些時候意味著好事,有些時候則意味著很壞的情況。
但是對於孟老而言,沈思語是屬於第一種情況。只因有關於沈思語的新聞不時的傳到他耳裡。
沈思語現在的生活狀態,其實很好,也是孟老樂意見到的。
辦公室裡面的氣氛很安靜,安靜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而這種低氣壓的詭異,讓孟老有些承受不住。
好在,陸寒塵很快就開口了。
“孟老先生,請坐。”
陸寒塵起身,把孟老迎到沙發前坐下,至於阿忠,陸寒塵是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他。
“三少客氣了。”孟老是知道陸寒塵的,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可是一個人帶著孩子單身了整整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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