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塵的聲線略微低沉冷清,聽在耳裡有種極其明顯的疏離感,可是薄卿絲毫不畏懼他。
“師母,今天有個叫孟老的人來找過師父,兩人談了一些話,我想轉告你。”
“說。”
陸寒塵依舊是淡淡的一個字,然後薄卿就把沈思語見了孟老之後那些失落的反應和自己聽到的一些對話全部告訴了陸寒塵。
陸寒塵聽完後臉色未變,“好,我知道了。”
“師母,師父她……是不是曾經發生過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薄卿問的小心翼翼,她不在乎任何人,但是唯獨在乎沈思語。
陸寒塵淡淡的勾唇,“薄卿,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注意你自己對沈思語的感情。”
薄卿咬了下唇瓣,“師母,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關心師父也有錯嗎?”
如果你敢對師父不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薄卿暗暗腹誹著,一張出塵的小臉已經布上了寒霜。
陸寒塵何其敏銳,第一次的時候他相信薄卿是真的關心沈思語。可是這一次,他就覺察到,薄卿對沈思語的感情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薄卿,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學徒工作就好。關於思語的任何事情和問題,都不需要你去幹涉。”
“懂。”
最後那個字,陸寒塵直接就加重了語氣。
薄卿咬著唇瓣,不再和陸寒塵說話,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陸寒塵話裡話外的威脅,太過明顯。
可是陸寒塵憑什麼不允許她關心師父,師父只是和他在戀愛著,又還沒有嫁給他。
薄卿恨恨的想著,穿著長裙出了宿舍。
……
陽光小區,王笑笑陪著孟老正在樓下散步,一個長髮飄飄一襲白裙的少女就出現在了面前。
薄卿上下打量著孟老,孟老也在打量著她,這個小姑娘,來者不善。
“孟爺爺。”薄卿突然笑靨如花的開口了,孟老被她的突然變臉逗笑了,他是心理醫生,自然洞悉薄卿的心理。
這小丫頭,就是奔著沈思語來的。
“薄卿是吧,我在工作室的時候,見過你。”
“是我,孟爺爺你好。”
薄卿乖巧的伸出手,和孟老握了握手。
“丫頭,過來坐吧!”
孟老對著薄卿笑道,然後走到公園內的椅子坐下。
薄卿跟著過去坐下,從包裡拿出一份包裝好的小禮物遞給孟老,“孟爺爺,給你的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孟爺爺不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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