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柔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平心而論,她到蝴蝶島上待產,本就是依仗了時厲的權勢庇佑。
陸寒塵不會無緣無故的提醒她,而她到了蝴蝶島上之後,時厲對她的表現就很奇怪了。
這一切奇怪的背後,都源於時厲知道她的身世和來歷。
“趙阿姨,幫時先生拿個凳子,讓人站著說話都不好。”秦思柔叫了趙香蓮一聲,趙香蓮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自從時景瑜到了蝴蝶島上之後,趙香蓮對秦思柔就更盡心了。老五是在時景瑜手底下討生活的,這些年老五給家裡帶來多大的改變,趙香蓮完全是看在眼裡的。
趙香蓮匆匆忙忙的搬了椅子放到時厲身後,“時先生,請坐。”
時厲眼神輕哂,並不搭理秦思柔和趙香蓮,而是轉身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時先生。”
秦思柔看著時厲的雙腿顫抖的更為明顯和厲害,忍不住喊出聲:“時先生,你先休息一下在回去吧!”
時厲突然轉身,凜冽的眼神掃向秦思柔,他時厲,從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就算他是殘疾,就算他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危險,他依舊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他時厲,從生下來就是驕傲的!!
秦思柔被時厲那兇狠的眼神給震懾住,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秦小姐,你好好休息。”管家適時上前,打斷了秦思柔準備說的話。
“少爺,我們走吧!”
管家並不上前攙扶著時厲,而時厲,依舊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出了這間木屋。
秦思柔整個人懵的,她看了眼趙香蓮,又看了眼女保鏢珠珠,“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沒有,秦小姐沒有說錯。”趙香蓮自從時景瑜來了之後,膽子就要大了一些。
“是那個時先生太過敏感了吧!”
“是嗎?”秦思柔若有所思,她怎麼看時厲,也沒覺得時厲是敏感之人啊!
“是,秦小姐,你在說給時先生搬凳子的時候,時先生臉色就變了。”
趙香蓮肯定道,雖然時厲的臉色不明顯,可趙香蓮還是敏銳的覺察到了。
她年紀大,見識的人和事其實都多了。至於時厲這樣的人,就得順著他的脾氣和性子來。
只是趙香蓮作為來照顧秦思柔月子的人,她遵守著自己的本分,並不會說太多的話。
是這樣嗎?秦思柔擰眉沉思,時厲真的是因為自己讓人給他搬椅子,然後覺得自己在歧視他嗎?
可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啊!
“秦小姐,你就別想了,自己養好身體,照顧好小小姐才是最重要的。”
趙香蓮看秦思柔有些苦惱,忍不住出聲安慰她,“時先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脾氣大點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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