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塵笑了笑,“我哪兒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呢!”
沈思語正在吃著小蛋糕,陸寒塵不時拿了紙巾給她擦一下嘴角沾染上的蛋糕屑,寵溺的眼神讓沈思語不太好意思。
“等下可能時家會來人找我們。”陸墨塵說著,就已經有人走了過來。
來人是時遠山的管家時得安,他是時遠山在某次路上救下的,這麼多年一直在時家,連姓都是時遠山給的。
“請問是陸墨塵先生和陸寒塵先生嗎?這位一定是沈思語小姐吧?”
陸墨塵和陸寒塵點頭,“是,找我們有事嗎?”
“我家老爺想見見三位,三位請隨我來。”
沈思語還在吃著蛋糕,聞言急忙把手裡的蛋糕給放下,又擦了擦嘴,想著去洗手間補個妝。
“可以稍等我一下嗎?”沈思語愈發覺得不好意思了,早知道她就該等等在吃東西的。
“沈小姐不用拘束,等多少時間都可以。”
時得安微微笑著,對待三人的態度很是恭敬。
沈思語很快就補妝回來了,她挽著陸寒塵的胳膊,跟著三人朝著莊園內最大的那棟別墅走去。
很快,三人就坐在了時遠山的對面,時遠山頭髮全部都白了,整個身子也瘦削的厲害。不過那雙眼睛,卻還時不時的透著精光。
他盯著沈思語和陸寒塵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落到陸墨塵的身上。
“陸家大少和三少以及三少夫人前來參加心彤的生日宴,可真是讓時家蓬蓽生輝啊!”
陸墨塵微微笑道,態度謙遜又恭敬,“不敢,承蒙時家看得起,才得以有這個榮幸前來參加時夫人的生日宴。”
“是,這個榮幸,一般人是得不到的。”陸寒塵也附和著,兩人對著時遠山的態度都很恭敬,沈思語是女賓,這種場合,只要不問她的話,她一般都是不開口的。
但,她也絲毫不怯場,笑容甜美,溫婉大方。
“你們是時家的貴客,留下來住一段時家在回去吧!”
時遠山聲音淡淡的,許是上位者坐久了,語氣總是會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壓。
“通知下去,整個時家上下,都必須好好招待好陸家貴客。”
時遠山一聲零下,管家時得安馬上就下去傳令了。
時遠山的發話了,陸寒塵三人要想離開,就沒那麼容易了。
“得安,帶他們去休息吧!”
“是,老爺。”
時遠山就是這麼見了三人一面,就讓管家帶他們去休息了。
因著陸寒塵和沈思語還沒有結婚,不算是真正的夫妻,所以管家給他們安排的臥室是分開的。
沈思語住在了時家女眷的別墅內,陸寒塵和陸墨塵則住在了時家男客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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