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怡跟著冉文琪一起,不敢對紀雅嫻造次的,紀雅嫻也不認她們,所以她們除了敢稱呼夫人之外,是不敢有任何其他稱呼的。
紀雅嫻對這份禮物還算是滿意,她對著身邊的傭人道,“去把花種好,要是死了,我唯你是問。”
“是,夫人。”
“都坐吧!”
冉文琪和馮怡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石凳上。
紀雅嫻眯了眯眼眸,她漫不經心道,“想明白了?”
冉文琪點點頭,“多謝夫人提點,文琪已經想明白了。”
紀雅嫻冷笑了一下,並未在說什麼。
“夫人,請受文琪一拜。”冉文琪對著紀雅嫻,九十度鞠躬,馮怡也急忙一起。
紀雅嫻面無表情的看著冉文琪和馮怡,對於兩人的示好,她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自己能夠想明白,那是最好的,要是自己想不明白,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幫都是沒用的。”
“是,從前是文琪愚蠢。”
“現在也挺蠢的。”
冉文琪依舊是恭敬乖巧的態度,“夫人教訓的是。”
紀雅嫻突然覺得沒意思,她擺擺手,“你們回去吧!”
“是,夫人,那我們先退下了。”
冉文琪帶著馮怡走出祠堂,這才輕輕撥出一口氣,她之前還怕,紀雅嫻不會見她們。
沒想到,紀雅嫻不但見了,還和她們說上了幾句話。
雖然紀雅嫻態度高傲,語氣冷漠,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個不錯的結果了。
“媽,我覺得,我們應該拉攏一下陸墨塵。”馮怡壓低了聲音,只用冉文琪聽到的聲調說道。
“我已經想好了,陸墨塵和墨雅,必須拉攏。今天的事情,就是個很好的切入口。”
墨雅和陸墨塵站出來幫了時驍,他們是必須要做出感謝的。
尤其是墨雅那句話,殺傷力不低。
冉文琪在時家莊園呆了那麼多年,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麼對時遠山說話的。
不過,別的不說,她看著是挺爽的。如果地上跪的人是時意,那就更爽了。
“媽,你要是變化太大,容易引起別人懷疑的。”
一路走來,馮怡已經發現有好幾個傭人經過了。
冉文琪點點頭,這個道理,她又何嘗不懂,“等一下,你帶著時驍或是時樂,去見一下墨雅和陸墨塵,我從前面回去見時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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