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兮上了馬車,那個“情夫”自然也被扶上了車,與她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大雨將至,楚晴兒掀開馬車的簾子,正要上去剛好觸碰到葉雲兮陰寒的眸子,“下去!”
“這馬車可是舅父的,你坐得,我怎麼就坐不得?”楚晴兒可沒受過這份窩囊氣。
葉雲兮嘴角含笑,伸出染血的手指撫上自己已經血液凝固的臉,“表姐,我臉上這道傷疤可好看?”
楚晴兒突然感覺一道霹靂從頭貫穿到腳,渾身發麻。
而葉雲兮正慢慢的從她的頭上拔下一支朱釵,涼涼的繼續說道,“表姐若是喜歡,妹妹便親手為你也劃上一道如何?”
“你敢!”楚晴兒後背一陣發涼,卻強裝鎮定。
“你坐過來試試看我敢不敢!”葉雲兮眼裡一道寒光閃過,手指用了力。
“你……你給我等著。”楚晴兒還是退縮了,憤憤的下了馬車。
家丁過來將她扶上馬,楚晴兒不滿的看向葉弘,低聲訴苦,“舅父,那死丫頭如此囂張,氣死我了。”
“稍安勿躁,”葉弘冷哼了一聲,“我已經派人通知小王爺,他若是知道那死丫頭這些骯髒事,哪裡還需要我們動手。”
楚晴兒一下子舒展了眉頭,況且葉雲兮容貌已毀,想必小王爺也不會再護著她。
葉弘挑了挑眉毛,當初他可是親手殺了葉雲兮的生母,那個女人留下的雜種,活著後患無窮。
馬車內的葉雲兮為身邊的男子仔細的把了脈,奇怪,除了氣息微弱之外,竟然瞧不出一點病症,這莫不是一個活死人?
不過反觀她自己的身體,體內有瘀毒,氣血不通,孱弱的不得了,難怪被人欺負。
沒了武功,如同斷了手臂,葉雲兮知道她這前路艱險,想要活命並非易事。
到了葉府,大雨瓢潑,葉雲兮與那位“情夫”不容分說,直接被丟入了柴房。
這一次,葉雲兮並未掙扎,生死榮辱,不在一時。
“大小姐,你在裡面嗎?”
柴房外突然傳來一個小丫頭的聲音,葉雲兮聽得出來,是她的貼身侍女秀兒,此時正不知所措的抽泣著。
“秀兒,你別哭,聽我說,”葉雲兮儘量靠近門口,低聲說道,“你想辦法將我的處境通知我的外公尚書大人,讓他明日無論如何一定要來葉府。”
“我這就去。”秀兒頓覺有了希望,腳步匆匆而去。
柴房安靜下來,葉雲兮閉目養神,卻是心緒不寧。
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直到天亮,有人開門,陽光照進來,刺的葉雲兮睜不開眼。
抬手擋住陽光,葉雲兮不由一愣,手腕上的鐵鏈竟然不見了,那位“情夫”也不知何時離開了,只剩下她一個人。
“人呢?”親自來押她審問的楚晴兒也是一愣。
“什麼人?”葉雲兮慵懶的問道。
“你少裝蒜,那麼多雙眼睛看見了的,你想要賴,可是賴不掉!”楚晴兒瞪眼,“將她給我帶到大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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