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手腕用力,葉雲兮立馬感覺脖頸處的寶劍又逼近了一些。
“哎呀,你先將這破玩意拿開……”葉雲兮手指輕輕捏起寶劍,慢慢的從自己的脖頸處移走。
左袂倒也沒有真傷她的意思,只是天生的警惕性,讓他不相信所有人。
況且現在是特殊時期,聽到聖主御臨風的死訊,他至今都還無法接受。
所以看到飛鴿傳書有人能說得出聖主的暗語之後,他便匆匆趕來了。
“你非要證據的話,我說個秘密給你聽可好?”葉雲兮嘴角含笑。
左袂瞪著她,懶得搭話。
“姐姐跟我說過,她的左使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六歲那年二人一起上樹掏鳥蛋,結果從樹上摔下來,她的左使為了保護她先落了地,現在後背上都還有一道被枯枝劃傷的疤。”葉雲兮說道。
左袂低頭,確有其事,沒想到御臨風竟然還記得。
“還有九歲那年,姐姐與她的左使一同下河摸魚,結果姐姐差點溺水,當時的聖靈閣聖主十分生氣,用藤條抽了她的左使一百下,滿身傷痕,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小命都差點沒了。”葉雲兮說完竟然有些淚目了。
往事歷歷在目,只可惜她無法說出自己的身份,左袂也未必會相信。
左袂的心也狠狠的痛了一下,他與御臨風,青梅竹馬,卻從未表白,他的心也隨著御臨風的死而死了。
“還有十二歲那年,姐姐和她的左使比賽吃西瓜,結果……”葉雲兮忍不住又偷笑出聲。
“夠了,不必再說了!”左袂連忙阻止,臉莫名的紅了。
沒想到這麼丟人的事情,御臨風居然也跟這個小丫頭說了,看來她們之間的關係的確親密。
“為何不說,我得證明我與姐姐之間的關係啊,”葉雲兮跳到左袂的近前,故意大聲的說道,“結果某人當天晚上就……”
“閉嘴!”左袂上前將葉雲兮的嘴給捂住了。
葉雲兮雙手抓住左袂的手,用力的想要將他的手給掰開,兩個人掙扎間,她的面紗便掉了下來,露出了她還帶著傷痕的臉。
左袂一愣,手指一軟,被葉雲兮給推開了。
見到左袂詫異的目光,葉雲兮慌亂將面紗遮好,變得侷促起來。
“嚇到了?沒想到我原來這麼難看吧。”
“我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怎麼會被嚇到?”左袂明顯沒有最初那麼防著葉雲兮了,“我們聖靈閣通曉天下事,對你自然也是瞭如指掌。”
葉雲兮伸手理了一下頭髮,鳳眸裡夾雜著淡淡的憂鬱,不過轉瞬便恢復了驕傲的氣息。
“難得左使不以貌取人,”葉雲兮往前一步,開始步入了正題,“姐姐讓我轉達你,如果她死了,你務必盯緊了右使寒鴉,他很有可能與外人勾結,對聖靈閣不利。”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你的意思是寒鴉會造反?這不可能!”在左袂的眼裡,寒鴉也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真相到底如何,你調查過了自然就知道了。”葉雲兮也變得嚴肅。
左袂突然意識到什麼,抓住葉雲兮的手臂,質問道,“聖主的死和寒鴉可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