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大概是不願意面對養母，長孫太后那裡的‘牌’，是傅含瓔替元昭帝去‘掀’的。
不像元昭帝給晉王帶來的‘震撼’，傅含瓔對長孫太后，還是保持著后妃對‘婆婆’的尊重，就是簡單地通知了一聲兒。
當然，長孫太后是很震撼的，不像晉王那麼輸得起，初時，她是絞盡腦汁想要脫罪的，只是次日，從傅含瓔那裡得知！
“娘娘，晉王自盡了。”
長孫太后瞬間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蒼老得不成樣子，她幾乎要對傅含瓔下跪，來乞求元昭帝的出現。
到底，人家還是太后呢，傅含瓔哪敢讓她跪？
自然向上稟報。
元昭帝見了她，看著養母一夜花白的頭髮和憔悴到至極的臉，他的心情十分複雜，但，複雜歸複雜，也沒有要饒恕的意思。
他明言道：“母后，你不是皇后，應該明白，朕的底線在哪裡，你養了朕一場，也是要維護親生兒子，朕能理解，可心中依然有怨。”
“朕能答應你的很有限。”
“你仔細想想，想要求些什麼，又能付出什麼吧。”
他說得明白。
長孫太后臉皮直抽抽，可兒子自盡的訊息，已經讓她心如死灰，實在擰不出精神替家族謀求多少。
她艱難地思索許久。
最終......
“哀家希望，晉王能入皇陵，他是暴病而亡。”
不是造反失敗自盡。
那樣，青史之中，他有留個好名聲，日後，也有皇家香火，不會成為孤魂野鬼。
元昭帝聞言，挑了挑眉。
沒有言語。
長孫太后知道，這是皇帝在向自己要‘回報’，她強壓著想要昏死過去的衝動，儘量冷靜地說：“哀家願意起草廢后詔書，以婆母和姑姑的名義，廢掉長孫昭明。”
那個禍根，阿鈺的死，她要負一半的責。
元昭帝不為所動。
他本就要廢后了，有沒有長孫太后的支援，根本不重要。
“哀家，哀家......”長孫太后頓聲，目光掃過站在門口，無聲等候的傅含瓔，她道：“哀家願意支援寶貴妃為後。”
“她為人賢良，對哀家孝順有加，哀家深念她的淑惠，薦她為後。”
這是願意給傅含瓔加‘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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