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深巷私宅內。
檀月兒萬萬想不到出來買個胭脂能闖這麼大的禍,丟下小姐妹匆匆忙忙回到家,依舊坐立不安。
她裝了這麼久的深情知心人,立了這麼久的委曲求全的溫柔人設……要是讓翰郎知道自己在外行事囂張還闖下這般大禍,怕是什麼甜言蜜語都哄不住了!
正想著如何先發制人,陸明翰就偷溜過來了。
“翰郎!”檀月兒真是又喜又怕,忍著心虛投入男子的懷抱,“你不是要籌備親事嗎?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越發柔得讓人忍不住沉溺,這般委屈又依戀的神色深深滿足了陸明翰的男兒柔腸。
“寧家小姐鬧絕食不肯嫁,對這門親事我只應付一下就行,爹孃不會說什麼。”他抱著檀月兒嬌軟的身子,親暱道:“好幾日沒來,我心裡想得你夜不能寐。這幾日可有乖乖的?”
“翰郎明知人家眼裡心裡只有你,一日不見便輾轉反側,食不安寢……”檀月兒風情萬種地送上香吻,“你說我乖不乖?”
還未入室,陸明翰便迫不及待地扯開她衣服:“月兒這般乖,我這就好好獎一獎你。”
“翰郎,你慢點!這還沒房間呢。”檀月兒半推半就,欲拒還迎,一副嬌羞之色,惹得陸明翰眼神都暗了幾分。
他呼吸加重,一變吮著她的脖頸,一邊笑道:“怕什麼,這宅子裡就我們兩個人,外頭有我的心腹盯著,哪裡歡好不是一樣……”
“翰郎,癢……”檀月兒一邊柔情似水地應承著,一邊捧起他的臉,“你之前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不愛寧家那個女人?”
聞言,陸明翰不屑地笑道:“那個女人哪能跟月兒你比?我眼裡只能看見你。”
“那你們婚事呢?你就非娶她不可嗎?翰郎,我不想你娶別的女人。”檀月兒小心翼翼試探著他對這樁婚事的態度,“更何況,我聽說那位寧小姐也是不願意嫁的。”
“由不得她願不願意,寧家二老可是上趕著巴結咱們家,恨不得立刻把女兒賣過來!”陸明翰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而且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為朝中臣子,豈能做那不孝之子?放心,我只寵你一人。”
說著,他便再也等不急地壓了上去:“況且,我娶那寧語歡,不也是為了將來能光明正大地迎你入門?只有這樣,我爹孃才能同意你嫁進來……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只是咱們的踏腳石罷了。”
檀月兒知道再攔著陸明翰,也許會惹怒他,便想著不如等他索取饜足後,再透露剛剛胭脂鋪的事。
這般決定後,她主動地迎了上去。
衣衫盡落之際——
砰的一聲!
傅承修猛地踹開門,眼神極淡地掃了眼室內,轉身毫不猶豫地擋住寧語歡和夏雲若的視線:“別看,太髒!”
說完,他還捂住了寧語歡的耳朵,極盡保護之姿。
夏雲若皺了皺眉,背過身扶著搖搖欲墜的寧夫人:“伯母……”
晃眼的日光傾瀉而來,淫靡不堪的景象便直直撞人眾人的眼睛。
“啊!”檀月兒尖叫一聲,連忙縮到陸明翰身後,臉色都嚇白了,“他們……他們怎麼進來的?”
陸明翰臉色鐵青,還沒看到門外的寧家二老,只瞧見了走在前頭的傅承修和夏雲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