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後的侍衛慕青突然跑過來,低聲道:“小侯爺,容府的馬車剛剛在街頭停了片刻,沒回錦繡坊,直接往雲來酒樓的方向去了。”
林越澤收回腳,冷笑道:“還真在躲著我!”
他粗暴地推開小夥計,冷冷道:“去雲來酒樓。”
“是。”慕青丟給那小夥計一枚碎銀子,即刻駕馬車追了上去。
幾乎前後腳的功夫,兩輛同樣華貴的馬車停在錦繡坊門口。
夏晚晴下了馬車,遠遠瞧著前頭消失在街角的馬車很眼熟,頓時擰緊了眉走向剛剛爬起來的狼狽小夥計:“剛剛小侯爺是不是來過了?”
她一臉的疾言厲色,嚇得小夥計瑟縮的勾著腦袋:“是……”
“他常來?”夏晚晴攥緊了拳頭,“來做什麼?你們東家陪著嗎?”
“東家並不怎麼來鋪子裡,一應事務都是掌櫃的處理。小侯爺最近只是來……閒逛。”小夥計嚥了咽口水,滿腦子的說辭轉了一圈,最後謹慎道,“今日小侯爺說自家夫人穿了冰紗蟬衣之後身上起了紅腫,要找我們東家算賬!”
果然!
林越澤這陣子早出晚歸,回家也是無精打采、魂不守舍的,心裡原來一直惦記著夏雲若那賤人!
揹著她,這兩人還不知道在錦繡坊有什麼齷齪事!
夏雲若分明就是故意跟她搶男人,恬不知恥的賤人!
夏晚晴臉色瞬間冷得結冰,指尖狠狠陷入掌心,心裡嫉恨和憤怒如波濤洶湧,氣得她恨不得把這個破鋪子給砸了。
這時,後頭的馬車上走下來一名黃衣女子,擔憂地快步走過來,“晚晴,你穿了冰紗蟬衣竟不舒服?哪裡起了紅腫,找大夫瞧了沒有?”
說著話,她將要拽著夏晚晴去馬車裡撩衣袖檢視。
夏晚晴嚇了一跳,連忙拉下衣袖,勉強笑道:“蘭谿,不礙事的。一點點紅腫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這幾日林越澤沒心情折騰她,可是胳膊上還有些淺淺的舊傷痕,需要將養些時日才能徹底消失。
萬不能讓外人瞧了去!
否則,她這人人豔羨的侯夫人怕是要變成全京都的笑話!
“你啊,就是太心慈手軟了。”陸蘭谿面上憐惜又不忿,“這錦繡坊是你那沒良心的嫡姐開的,旁人買了冰紗蟬衣都沒事,偏就你穿了出問題,說不定就是她居心叵測,故意害你!”
她一想到上次秋日宴初見,那位容少夫人看似柔弱實則三言兩語就將夏晚晴耍得團團轉的手段,一看就是個心機深沉的主兒。
夏晚晴紅著眼睛,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都是自家姐妹,總不好撕破臉皮!她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出來打理生意,我總要顧惜幾分姐妹之情,左右這傷也不礙事,何必難為她?”
“你就是性子太軟,才會被你那嫡姐這麼欺負!”
陸蘭谿恨鐵不成鋼道,“近來圈子裡不少風言風語,說是小侯爺迷上了錦繡坊的貌美女東家,日日來鋪子裡偶遇。”
她拉著夏晚晴的手,一個勁兒鼓勵道,“你那嫡姐這是不僅要搶你的產業,還要搶你的男人!你好歹是侯夫人,沒得讓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蹄子蹬鼻子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