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氏眸光一閃,連忙勸道:“將軍,煙兒怎麼說也是將軍府嫡長女,雲若的親表妹。她只是個口無遮攔的小孩子,教訓幾句也就罷了,想來雲若和容大人也不會斤斤計較的。”
這一勸,直接火上澆油。
沈勵一把將人推開,厲聲斥道:“你這叫什麼話!沈飛煙都快及笄議親的年紀,還叫小孩子?如此口無遮攔,不知輕重,都是你們慣的!”
“雲若帶夫君回門,是拿將軍府當孃家一樣尊敬,沈飛煙不敬長姐在先,出言汙衊在後,斷沒有讓雲若受委屈的道理!”
他大手一擺,厲聲吩咐下人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孽障給我拖出去!”
下人剛抓住沈飛煙。
王氏嚇得淚眼朦朧,連忙抓住於氏的手腕搖了搖,小聲哭道:“夫人,你快勸勸吧。扇巴掌事小,損了煙兒的名聲事大啊。這要是傳出去,外人要怎麼說咱們煙兒?”
聞言,於氏神色一變,連忙撲過來護著女兒,啞聲道:“誰敢動!將軍,你瘋了嗎?”
“你給我閉嘴!”她不求情還好,一求情就惹得沈勵更加火冒三丈,“要不是你平日裡嬌慣,怎麼會把女兒教成這般是非不辯,輕重不分的混賬樣子!”
於氏被人拉開,渾身氣得發抖,眼裡充滿了震驚和失望。
夫妻多年,縱然情深不再,將軍也未曾當眾對自己這般嚴厲過。
疾言厲色,毫不留情!
“到底誰是非不辨?將軍難道忘了當年夏雲若是怎麼對你,怎麼對父親,又是怎麼汙衊將軍府的?”
失望和難過齊齊上湧,她不由地抓著沈勵的衣袖冷聲質問,“你為了這樣忤逆不孝的外人,如此懲罰自己的女兒,你才是是非不辨,輕重不分。”
“你!”沈勵險些揚起手,只是看到髮妻蒼白又堅定的眼神,終究沒能下得去手,只是冷聲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求情,更不準靠近祠堂半步!”
於氏難以置信:“將軍——”
“再敢求情,我就重罰沈飛煙。”沈勵一聲令下,侍衛不敢耽擱,連忙要把沈飛煙帶走。
“舅舅,且慢。”
夏雲若上前一步,神色溫婉,“今日雲若回門,本為探望外祖父,賀舅母生辰之喜,若是累及煙兒表妹受罰,當真是雲若之過,以後我怕是都不敢登門探望親長了。”
聞言,沈飛煙又哭又鬧,不甘心的罵道:“夏雲若,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今日我孃的生辰宴能變得一團糟嗎?你現在又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這丫頭心直口快,於氏想阻止都來不及,聽到這話更加憂心忡忡了。
見狀,王氏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眼底閃過得意之色。
蠢貨!!
隨便兩句話就讓她當著老將軍和將軍的面大放厥詞,跟夏雲若針鋒相對,跟將軍直言頂撞……簡直是蠢到家了。
再加上容子燁方才動了怒,不管是於情於理,將軍都不會輕饒了沈飛煙,甚至一度遷怒於氏。
只要她事後將此事散播出去,沈飛煙的跋扈名聲必然傳的人盡皆知,於氏也要受人詬病。
到時候,哪個好人家的男兒願意娶這樣宣告不佳的姑娘?
整垮了沈飛煙,就是扳倒於氏的第一步。
。了遠太會不也來想,子日的母主位正……失再一子母氏於對軍將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