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若俯身一行禮,柔聲道,“今日之過,追根究底還是因為昭華公主無故落水一事。此事確係有人故意為之,我已經查到人證了。”
眾人驚訝於她的速度,私底下議論紛紛。
“你……查到人證了?”
菱華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之色,但很快變得更加盛氣凌人,“胡說八道!今日分明是沈飛煙犯了錯,你上哪兒去找了個莫須有的人證?”
“菱華,你給我閉嘴。”
昭華猛地冷冷瞪她一眼,厲聲道,“你想去父皇面前告狀,可以。等我查明落水一事的真相,自然奉陪到底。”
頓了頓,她冷笑著走到菱華身邊,若有所思的質問道:“還是你做賊心虛,生怕夏雲若說出什麼跟你有關的證據來?”
菱華這麼上躥下跳,無非是要攛掇她跟將軍府和夏雲若為敵,如今在夏雲若的提示下,她不難猜到落水一事的幕後黑手就近在眼前。
如果夏雲若真的有證據,那她才是要去父皇面前告狀的人!
“你快說說人證是誰?幕後主使又是誰?”昭華迫不及待的看向夏雲若,恨不能立刻就拖著人證和菱華一起去御前問罪,好一報上次關禁閉之仇。
菱華咬了咬牙,下意識狠狠瞪了一眼夏雲若,眼神充滿了不動聲色的警告:“容夫人,這裡是皇宮,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否則……”
“多謝殿下提醒,臣婦銘感五內。”
夏雲若面不改色的說,“昭華公主,人證就是你的貼身女史——書香。”
她看一眼沈飛煙,眼神充滿鼓勵之色:“煙兒,你來說。”
“是!”
沈飛煙立刻跪下來,條理清晰道,“公主,那珊瑚串是殿下珍愛之物,旁人隨意接觸不得,只有親近之人能趁您不注意悄悄偷拿。而臣女素來只愛舞刀弄槍,對珠寶首飾並興趣,此事在將軍府並非秘密,一查便知。”
“臣女百思不得其解——那珊瑚串怎麼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身上,成了汙衊我謀害殿下的證據!細想之下,臣女記憶入宮時偶遇一名被欺負的宮女,出手相助時給了人近身的機會。”
“那宮女雖然刻意偽裝,以青絲遮掩面容,但臣女記性不錯,若能再見一面就能認出她來。再有,習武之人的眼力也還行,那宮女的耳後有一枚罕見的紅痣,臣女印象深刻。”
“耳後紅痣?宮裡可就一位這樣的宮女!”
菱華故意驚呼道,“你是說,陷害你的人是昭華姐姐的貼身女史——書香?”
眾人震驚:“什麼?”
沈飛煙莫不是瘋了?
誰不知道昭華公主待這位女史親如姐妹,她居然敢當著公主的面指認書香是參與設局之人。
“胡說八道!”昭華立刻沉下臉色,暗惱自己剛剛居然瞎了眼,相信夏雲若是向著自己的。
沒想到她們居然聯手構陷自己的貼身女史,簡直豈有此理。
“書香今日身子不適,一直在公主府休息,根本不可能跟你碰上。沈飛煙,你好大的膽子!”
她生氣地看一眼沈飛煙和夏雲若,咬牙切齒道,“不要以為本公主給你一次自證清白的機會,你們姐妹倆就能隨意攀咬我身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