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
“愛!”盛宇卿轉過身來,擁住洛春花。
“你方才摟我的時候,還記得擦手,這時候怎麼……”
“媳婦太不專心了。方才你身上有衣裳,這時候可沒有衣裳了。”
輕柔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洛春花的耳後,唇間。
洛春花想問:這時候,我怎麼沒衣裳了?
然而,只這一想,身上的衣裳就滑落了下來。
善解人衣,自家相公果然善解人衣。
才這麼想了一句,洛春花的腦袋就一片空白了,因為盛宇卿的吻,已從輕柔變得狂暴。
長驅直入般,撬開唇,噙住舌……
修長的手在身上游走……
直到被輕輕抱起,放在榻上,看到盛宇卿雙眼微紅,裡頭寫滿欲、望,洛春花才明瞭,盛宇卿方才那句“小別勝新婚”,並不是在撩撥她,而是真正的,盛宇卿自己的所思所想。
吻落遍全身,兩人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
洛春花閉上眼。
嗯?怎麼停了?
洛春花睜開眼睛,看著將被褥矇住腦袋的盛宇卿。
“相公?”
“媳婦,我太禽、獸了!你如今大著肚子……”
“大著肚子也沒事的,你只要輕點。”
“媳婦?你莫要衝動誤事,害了孩兒?”盛宇卿那個傷懷啊!憋了半年了,好容易夫妻相逢,肚裡竟有個調皮的……
“什麼誤事?什麼害了孩兒?我是醫者!”洛春花生氣了:“你媳婦什麼時候衝動過?我自己的身體,自己能不知道?頭三月過了,只要力道輕些,也是可以同……同房的。”
“真的?”盛宇卿把被子一掀。
“真的。”
盛宇卿臉上露出晴光映雪的一笑:“媳婦也想,對不對?”
洛春花趕忙閉了眼睛:“誰想誰是小狗!?”
“好吧,我們倆都是小狗。”
歲月靜好,迤邐半夜。
第二日一早,杜如晦等人就在來泰店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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