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候?誰啊?都沒聽說過。
咦,好似聽過!
葉春花福至心靈,突然想起洛鋒頭一次帶阿璃出去玩時,好像提過,他的同窗陽若茂,姐姐是二皇子側妃。洛鋒說他姐姐的兒子,也就是二皇子的庶子,正經的皇孫,都沒得太后青睞。
怎麼又是二皇子?真是處處都有他!
葉春花沉吟一聲:“往後他再來要挾你,你便不回去就是。就說要值夜,日日值夜!暖春,嫻姨,你們帶阿璃去池塘採荷花吧,我與初夏、阿春去一趟族學,讓哥哥今日便把雲歌買回來。”
有阿春前頭引路,葉春花坐在了柳姨娘特意許的堪比嫡女陣勢的華貴馬車。
很快,便到了京郊的族學。
平頭百姓都道安平候天生虎將,許是莽漢一個。稍有學識的人卻很明白,哪有莽漢能白衣封候的?
兵書謀略不通,怎堪大用?
洛臨是天生將才,更是個學富五車之人,只是樣子兇悍些罷了。洛氏族學,洛臨更是費了大心思請了大學問之人。
阿春小聲介紹;“禮、樂、射、御、書、數。射御是候爺麾下十二近衛親自教習。禮樂是宮中退下來的女官教習。書數更厲害了,韓老先生您聽過吧?”
“韓墨老先生?”這名字有些熟悉。也不知道在哪處聽過。似乎說書先生有說起吧。能在平民間流傳的,想來應該是真正的大人物。
“小姐您怎麼這副平淡的樣子。”阿春眨眉著眼:“韓老先生是前一任的中書郎呢。”
初夏也是大眼圓睜:“曾經的狀元郎?”
“天子登基後的第一位狀元郎。”阿春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洛氏一族,若非候爺全力扶持,教養,哪能支支飛黃騰達?”
也是,沒有渣爹費盡心力傾斜了最好的教育資源,恐怕洛氏一族還在面朝黃土,背朝天。
難怪洛鋒這個學霸,都是貢士了,還日日前來聽課。
感情族學裡藏著這麼些牛人。
因著前世沒進過學堂,葉春花對學堂這種教書育人的地方,很是尊崇。以前卻堵顧家明,也從不敢堵到課常上。
因此,葉春花便在長廊上坐了下來。
“小姐,為何不走?”
“我覺得我今日穿得不甚穩重……”葉春花抿著唇,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想到了這麼一個藉口。
初夏噗嗤一笑:“哪裡不穩重?你素來著得素淨,頭飾更只有表小姐送的步搖和殿下送的木釵。只怕老先生都要說您太素了呢。”
葉春花還想找藉口,卻被初夏輕輕拉了起來“小姐,您還沒進過學堂呢,走吧,洛氏族學,你也有份進的。”
正走至視窗,卻見洛雲也在裡頭,於是葉春花的腳步頓了頓,她想看看洛雲的表現。
初夏正待說話,葉春花忙伸出手指阻了。
見葉春花縮頭縮腦地透過窗子向裡瞧,阿春和初夏便退到一邊等候。
時下夏風四起,洛雲坐在最角落的位子,桌上放著書,頭髮梳得齊整,倒不像旁的女孩時而還要撥弄下鬢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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