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這還要多。”盛宇卿耐心地把阿璃的手張開:“這麼多吧。”
阿璃道:“哇,這麼多啊。那阿璃以後不用怕祖父了。”
葉春花頗為驚奇,不自覺地也拿手比劃了一下——這對父女,是怎麼做到交流溝通無障礙的?
說起話來,都這樣抽象?
因著盛宇卿在,今日的百花院格外熱鬧。
一家三口才起來,就見廳中站滿了人。
安平候洛臨,大娘子劉錦如站在首位,之後便是洛鋒、洛程程、洛憐巧、洛雲。
眾人給盛宇卿各自行了禮。
阿璃這才真相信了盛宇卿的話——原來爹爹真的有這麼厲害!
各論各的,葉春花還不是王妃,自然也要依著禮,給洛臨和大娘子行萬福禮。
阿璃一見洛鋒,就立時跑到了洛鋒身邊:“舅舅,下學後帶阿璃玩。說好今日和爹爹一起去的。”
盛宇卿心裡吃味得很,但好歹是個極清冷的人,面上看不出來。
葉春花拍拍胸口:幸好幸好,否則回頭定要被兄弟姐妹們笑話。嗯,洛雲還點著香,身上有著淡淡的麝香味。
她看了看一直低著頭的洛雲,臉上帶了個笑:看你還要藏多久!這香,再點半月,就要生效了吧。
阿璃又問:“今早是家宴嗎?為何兩個姨娘沒有來。”
洛臨臉上平淡:“她們沒有資格參加家宴。”
“為何呢?她們不是祖父的媳婦麼?”
洛鋒點了點阿璃的小鼻子:“她們是妾室,並非候府的主人。”
阿璃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就如同上回太后娘娘賜給父親的那兩位一樣,都不是主人。”
盛宇卿這下頗意氣風發:“對極。你孃親才是未來齊王府的主人。”
阿璃這才笑了起來,很是開心的模樣。
盛宇卿眉頭蹙著:這連著兩日去向父王請安,父王都藉口處在煉藥的關鍵時候,不見人。他隱隱覺得,雖說太后斷定父王讓他放出圈禁的侍妾,是為了讓各種勢力安心,以求得葉春花能安然進王府,但父王此時的態度,實在是說明,父王似乎不願首肯。
父王究竟在憋著什麼主意?盛宇卿百思不得其解。
用過早飯後,葉春花幾人又去了族學,阿璃在家中玩耍,盛宇卿也離了候府。
與二哥的決戰,就至今日開始了。
盛宇卿只以為他已經給了葉春花足夠的安寧,卻不知道在馬車的葉春花正在與洛程程細談:“姐姐,能弄到賢王府的建築佈局地圖和守衛佈防圖嗎?”
洛程程瞭然:“是為了聽雲?你不是準備去偷雲歌的賣身契吧?父親的人,可不好調派。就算真得了手,又如何能把那麼大一個人帶出賢王府?為了區區一個丫鬟,何必……”
“誰說要調派父親的人手了?誰說要偷賣身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