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嫻哄著阿璃退下。
廳中只剩下葉春花與盛宇卿兩人。
華貴的白紗暗繡紅龍的親王常服,卻被盛宇卿穿出了幾分清冷的感覺。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想的,葉春花突然伸出雙臂來。
盛宇卿沒有遲疑,上前擁住葉春花。
他把下巴擱在葉春花頭頂,無奈至極的模樣:“你啊,真是讓我又愛又恨。為什麼連擁抱都要我上前來。你可知道,我是六皇子,年及十五,就有了封號,成了親王。”
葉春花聞著盛宇卿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有些目眩神迷的眩暈感:“親王又怎麼?親王也是我葉春花的男人。殿下,我會照顧好自己和阿璃,你要做什麼只管去做就是。”
“計劃提前,總是心內不太安定。”盛宇卿把葉春花緊緊摟住,貪婪地呼吸著葉春花身上的香甜氣息。
情動的兩人,也不知道是誰主動,便吻在了一起。
等葉春花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盛宇卿抱進了房裡,衣裳半褪。
“殿下,初夏在等我的放妻書……”
“這時候還惦記什麼放妻書?讓她等著就是。”盛宇卿眉頭蹙著:“媳婦如此不專心,罰你幫為夫脫下衣裳。”
“這麼快的嗎?不是說好等進了齊王府,做了正妃再洞房?”葉春花感覺自己就像影視劇裡被慣會騙女人的男人哄的小女生,連拒絕的話都說得半推半拒。
盛宇卿卻停下手來,快速地將葉春花的衣裳拉至肩頭:“媳婦說得對,一時衝、動,竟然忘了誓言。對不住。”
呃……要不要這樣重承諾?這個男人!人家褲子都脫了,你告訴人家對不住?
是可忍,孰不可忍!
葉春花跪在床邊,拉住盛宇卿的裙帶,扁著嘴:“殿下,我們早就夫妻了,連孩子都生了……”
“撒嬌賣萌沒有用。我說過,不能騙你,不能負你。你一時情動,也許是因為我代你出頭,責罰了柳姨娘的下人,你才突然想以身相許。”盛宇卿嘆了口氣:“以身相許這詞不妥……快了,等著我,我很快就迎你進門。”
葉春花見盛宇卿不為所動,便下了床。
床邊只有一隻鞋,她穿好一隻,左顧右盼地,看到另一隻鞋子丟在玄關處,就又單腳跳著準備去撿玄關處的另一隻。
剛跳了兩步,盛宇卿卻拎著鞋子過來了。
盛宇卿打橫抱起葉春花,放到床上,幫葉春花穿鞋。
葉春花把腳一踢,鞋子又飛了出去。
“你做什麼?”
怎麼的,就準男人饞女人的身子,不準女人饞男人的身子了?
葉春花俏目含霜:“我生氣啊!在殿下眼中,我就是那種殿下給點甜頭,我就要以身相許的淺薄的人?殿下快快回王府吧,今日我不想看到你了。”
盛宇卿怔愣了好一會兒,才悻悻地道:“不是媳婦說的,非得做了王妃才洞房?不是媳婦總推拒本王?本王何錯之有?”
直男,不解風情的直男!媳婦生氣了,你認錯就是了。這時候還生氣,自稱“本王“,擺起了王爺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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