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風的娘,叫踏燕,同樣是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更是匹訓練有素的戰馬。
洛春花將踏燕身上的盔甲全數卸了,於是踏燕跑起來,幾乎腳不沾般平穩迅速。
換作是以往,慣來喜歡薅傻老九羊毛的洛春花,沒準會生些什麼心思出來。
也沒準洛春花會吐槽一句:同樣是人,怎麼老九養的牲口,都比自己的名字更好聽。
然而此時,洛春花卻是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剛才,阿璃頭一回那樣認真地懇求她,讓她救活洛鋒,一向對阿璃有求必應的她,卻沒敢答應!
要救活洛鋒,談何容易!
洛春花腦子真的空了。
她心裡有一種無力感。
在這個時代,要救活一個失血過多,幾乎要沒了生命體徵的人,有可能嗎?
要問天吧。
洛春花是個神奇的人,前世她幾乎沒有掉過淚。穿到這時代,她卻變得在小事上極為敏感,極其愛哭。
她還以為,碰到大事,她會保持鎮定,不哭了呢。
現在她才知道,特麼事情不分大小,她愛哭這個標籤,是甩不掉了——她現在,變得越來越像普通的女孩,而不是一個冷血的暗黑世界的殺手組織首領。
光想想洛鋒離開時,那個轉身時陽光的笑臉,她的心都痛了起來。
洛春花一路哭著回了候府。
好在踏燕神駿,跑得太快,一路沒人發現。
這時代,沒人能在別人家門檻處跑馬,自己家更是不能。
然而,洛春花顧不上這許多了,一身血腥,血氣沖天的她,騎著踏燕就往門裡衝,嚇得開門的小廝眼睛都瞪圓了。
安平候洛臨早就放了衙,此時正和大娘子劉錦如在百花院內,察看著嫁妝禮單。
“給春花再添一處京郊的果園。”洛臨按了按眉心:“嫁個女兒可真不容易。”
大娘子奚道:“人家舅舅葉樹,好好的給你養大了,他都沒說不容易,你倒是喊起來了。”
洛臨看大娘子神色難得地溫柔,便也笑了起來:“夫人說得是,為夫著實是得了葉樹的便宜了。夫人,要不再給春花添幾頃良田……”
“初夏,初夏快將我藥箱提出來!還有,讓人備馬車,順著東城口直行。”
洛春花的聲音,伴隨著馬兒的嘶鳴聲在院處響起。
洛臨眉頭皺了起來:“春花在騎馬!”
大娘子奇道:“怎麼竟在家裡跑起馬來了!”
“成何體統!”洛臨眉頭越發皺得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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