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衛上來,將賢王官服和玉冠除下。
同時大批金武衛湧出,直向賢王府奔去。
昔日門庭若市的賢王府,再不復榮光,賢王府妻妾連收拾行李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金武衛趕至府外。
甚至賢王妃頭上簪子落地,都立時被護衛貼上了封條。
人們站在王府門口,瑟瑟地抖著。也不知是誰先帶的頭,百多個下人開始向著金武衛衝撞,想是以為自己會被氣勢洶洶的金武衛所害,又不知道主子到底犯了什麼事,只想著先跑出去好活命。
“對不住了。”金武衛們將那些個下人全數架了起來。
有些掙扎不休的,還被護衛們猛揍得鼻青臉腫。
王妃一直默不作聲,她臉色蒼白著,但身上氣勢不減:“好了,你們若是不怕死,便自個兒送到金武衛的刀下去!求生還是求死,你們都弄不明白?”
下人們聽到這話,才醒悟過來,再不左衝右突。
見場面安定下來,王妃嘆口氣,向著幾個金武衛打探二皇子情況:“你們才一進府,就說是奉了聖旨對王府進行封閉查抄,我想問問,賢王究竟犯了何事?”
“娘娘……不,夫人!” 金武衛領頭人將聖旨的內容說了一遍:“本官敬服夫人的膽色能力,還請夫人配合著本官,好好地去大理寺一趟。”
聽得訊息王府中百十號人口再無聲響,他們個個垂著頭,他們知道——這道聖旨一下,二皇子便徹底失勢。
同時,大皇子、大娘子和洛鋒開始狀告二皇子。
隨著盛宇卿驚堂木的響徹庭中,洛鋒遇襲案立時重審。
大理寺中在座的好幾個官員都與賢王關係十分親近,此時都頗有些如坐針氈的感覺。
渚清狀若無意地環視了一圈。
幾個官員皆是頭皮發麻。當然,他們能做到這個位置上,自然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老狐狸了,倒也沒顯露出什麼異常。
賢王臉色卻也如常,沒有半點灰敗和沮喪,這讓渚清頗感意外。
當洛憐巧站出來,以及賢王曾經的心腹親衛,在龍泉鎮被捕的風花雪月四隊人證出現時,賢王的頭才微微皺了皺眉頭。
“如今的我,已是庶民,即便你們再往我頭上安多少罪,那也不會更糟了。”被脫去王爺束冠,被脫去外裳的賢王,此時一頭亂糟糟的頭髮,一身白色裡衣,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然而賢王說到此處,神色卻是淡定得很,溫潤的氣質不改分毫。
庭上眾人皆感驚奇。
而在庭外的圍觀民眾來看,此時還保持著翩翩風度的賢王,卻另一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梟雄氣概。
洛憐巧翻供,加上賢王昔日親衛將他們所知的事一說,賢王便落上謀害皇室,手足相殘的罪名。
盛宇卿將訊息傳入皇宮。
天子的旨意很快便下來了:“二皇子盛立恆壞祖宗家法,著發配嶺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