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的身體本就較常人強,外服傷藥便足夠了。”
許郎中點點頭:“那草民便回去了。”
洛春花喊住許郎中:“我那大嫂吳招弟如今境況,您可知道?”
“您先前吩咐過,由我替吳招弟診平安脈。按她此時的情形,想是近日就要生產了。”
洛春花這才安下心來:“總算沒耽誤。許郎中,來日我大嫂生產,還望您到吳家村。”
“我一男人,怕是……”
“請您務必到場。接生有穩婆,我所求的,就是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洛春花勉力抬起左手:“您看,我兩手幾乎都廢了,若是胎兒再拖個幾日,我左手勉強能用。但若是就是明日、後日……您也知道,我那大嫂必然難產。”
許郎中這才應承了下來。
洛春花留了許郎中在店中用飯。
許郎中沉吟了好一番,這才留了下來。
此時天才微明,又因為是冬天,鎮中一片安寧,遠離京都戰亂的百姓大抵還在沉睡之中。
洛春花已經開始忙活起來,她取了銀票,鄭重地將尋找阿璃的事託付給了路遠。
緊接著,才開了一扇小門的酒肆門口,緩緩駛來了一輛馬車。
馬車前後,皆有幾名護衛守著。
“何人?”黃小鈴和紅梅擠在門口。
馬車上跳下來兩個俊俏的丫頭。
洛春花此時也走到了門口,那兩個丫頭也是故人。
正是杜若笙身邊的四個大丫頭,春夏秋冬的後兩位——立秋和冬雪!
“小若若!”洛春花彎著眉眼,走出門外——舅舅一家尚不知道她回了龍泉鎮,果然啊,第一時間趕來看她的,真的是小若若。
立秋和冬雪行了個禮。
洛春花笑嘻嘻地:“冬雪,至京城一別,好久不見了。”
冬雪微微曲膝:“奴婢和小姐,承蒙娘娘照顧。”
洛春花正要開腔,卻見馬車簾了開啟,杜若笙宜喜家嗔的小臉露了出來:“你呀你,暖春和初夏已經許給你了,你作甚麼又想拐我丫頭。”
“哈哈哈,說笑說笑,這麼點小心思都給你看出來了。”洛春花抬起左手:“用不用我扶你?”
“兩隻胳膊都沒有了,現下該是我扶著你了。”杜若笙從馬車上走下,纖纖玉手執起洛春花的左手,滿眼裡都是擔憂:“也不知道顧惜著點自己,你是有身孕的人。”
說著說著,杜若笙眼眶就有點發紅。
“沒事的,右手已經在長肉了,再過個把月就能動了。”洛春花將左手伸長,擁了擁杜若笙。
杜若笙卻掙扎著轉過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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