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洛程程這邊的事忙完後,洛春花便起身去了盛天機的營帳裡。
洛雲仍被安置在營帳外,由一隊全副武裝的顧家軍看守著。
“我傷成這樣,你們還要派許多人監押著我?被太子殿下如此看重,倒是我的榮幸。”洛雲看著洛春花,揶揄著。
洛春花渾不在意,著人把洛雲抬進了營帳裡。
“媳婦,你姐姐還好麼?”
“一點小事,相公不用擔心。方才給了個方法治,感覺還行,兩天時間應該會好的。可能我姐姐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那樣嚴重的病,放在她身上,竟然都不用用藥,還能繼續哺乳。”
盛宇卿點點頭,帶著幾分緊張:“現下就開始著手治療老九麼?”
“自然。”洛春花回過頭來:“洛雲,需要我們做什麼準備,你只管說。”
這一回頭,洛春花等人才注意到洛雲的眼神——素來陰狠的洛雲,此時正盯著盛天機發呆 ,似有幾分擔憂……
洛春花看看意歡,見意歡垂頭悶聲不響,知道意歡終是在意的。
“洛雲!”
又喚了聲,洛雲才回過神來。
“不需要做什麼準備。煩請太子妃替我拿只碗和鐵勺來。”洛雲扶著擔架框,艱難坐起。
兩個下人立刻照做,把東西遞到洛雲手中。
“解了他的穴道。”
洛春花點頭,同樣照做。
意歡冷聲道:“你若敢耍花招,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洛雲抬眼看著意歡,語氣裡盡是譏誚:“你在同我說話?我是跟盛天機正式拜過天地,洞過房的,你算什麼?區區安平候府養女,你也配要挾我?”
意歡執劍的手一顫。
洛春花按住意歡的手:“她現在也只能耍耍嘴皮子。呵,我太瞭解洛雲,她是嫉妒你。嫉妒你與老九情投意合,她也只能用些齷蹉手段爬老九的床了。”
說完後,洛春花見意歡冷靜下來,就走到洛雲擔架前,一掌打在洛雲的臉上:“你說你跟老九拜過天地,拜的是哪方的天,哪方的地?至於洞房……你上趕著爬老九的床,老九有一絲稀罕麼?爬了也是白爬。”
這一掌打得極用力。
洛雲的髮釵都被打了下來。
她捂著發紅的臉,憤怒出離:“堂堂太子妃,說這種話!洛春花,你不怕天下人笑話?”
洛春花看向盛宇卿,笑了一笑:“我家男人會護著我,你管得著嗎?洛雲啊洛雲,你以前還有幾分血性,如今是越來越下作了,想爬人床,還要催眠人。我告訴你,意歡憑什麼要挾你!就憑你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比不上意歡一絲。收好你的嫉妒心,因為沒準我一生起氣來,還會多打你幾下。”
洛雲愣著。
盛宇卿卻有些心疼:“媳婦啊,手打疼了沒有?”
洛春花回報個微笑,話裡卻有幾分苦澀:“疼啊。不過疼也是應該的,怪我以前太護著她,把她護成了一個心理扭曲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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