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在發燙,初夏跪了下來:“娘娘息怒,奴婢不是成心要瞞著娘娘的。”
“也不算瞞,畢竟我也沒問。你就不怕我對他有成見,以致攔了他的路。”
初夏一愣,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
“你看,你沒想到這一點吧。前一次去捉洛雲,你那小情郎的路,可差點被我給阻了。”洛春花好笑:“看你還敢不敢瞞我!就你那小腦袋瓜子,有什麼事,直往我這說就是,憑什麼先去求了別人!”
“奴婢再不敢了。”初夏嗑了兩個頭。
“起來吧。你就仗著我不捨得罰你。”洛春花把初夏拉起來。
眼神往初夏身上掃去——
已然十五的初夏,卻不是才從杜若笙那裡要來時的個頭了。
應該長了十公分了吧。
洛春花比比初夏的腦袋,好傢伙,都快到她耳朵上了。
放在前世,嫁人是太早,可在這時代,已經是成年了。
“等劉鈺楊入了品級,再來嫁吧。一介平民,想要做到軍官的地位,已經算不容易了。本宮也不是刁難他。”一想到初夏要出嫁,洛春花心裡就百般不捨,越發覺得劉鈺楊不是個好東西,娶誰不好,偏偏來拐她家小初夏。
“不算刁難,半點也不算。”初夏猛點頭,兩眼放著光。
應得這樣爽快,看來這屬實不算刁難!
洛春花心裡那個氣啊——為著劉鈺楊,初夏都瞞著她去求別人了!好在初夏求的人,意歡、顧家明,盛宇卿,都是她最親近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事。要是換作別人,沒準會說她苛待下人。
於是,洛春花加了一句。
“等他做了五品軍官,再來求娶。”
初夏怔愣著:“娘娘,奴婢似乎幻聽了。”
“你沒聽錯。五品,讓你小情郎好好努力吧。”
初夏嘟著嘴,拿了個帕子站在角落裡,使勁絞啊絞的。
“你不服氣?”
“奴婢可不敢。就是奴婢前些日子聽程程小姐與憐心說的,可跟娘娘與奴婢說的完全不一樣。”
洛春花奇道:“她們是怎麼說的?”
初夏站得筆直,脖子長長地伸著,想來是學洛程程的大家範兒。
洛春花掃了眼初夏:“趕緊說吧。你伸個脖子做什麼?程程姐是天鵝頸,你再伸脖子,還能把脖子伸細?”
初夏於是咳嗽一聲,也不再伸脖子了:“程程小姐說,‘憐心,吳家村的那位又給你來信了?’憐心姐姐臉自紅了一半,‘奴婢可不想理會那等粗俗之人。’程程小姐又說,‘你也十九了,我也不能再這樣自私留耽誤你的終身。那人雖是粗鄙了些,但你自己合意,他也與若笙發下誓來,絕不敢不尊重你。等再回到龍泉鎮,便擇個好日子吧。我只問你最後一句,你可是真合意?’”
洛春花感覺自己被追殺,生個孩子,錯過了好多,急忙追問:“哪個人?可是先前跟小海一道兒在我們那做護衛的?大江,還是大河,還是大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