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事情還好,一說這個事情木央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就盯著楊淑芳冷笑了一聲。
然後木央就看住了左芳芳和另外幾個人,眼睛一眨,就吧嗒吧嗒的開始往下掉眼淚:“這幾天我是不在家,不過我們都去我家公家婆那兒了——”
“不僅我去了,而且我哥哥也去了,我媽也在那邊,我爸也在那邊。”
木央的眼淚掉得更兇了:“要不是我奶奶逼著我媽回了孃家,而且不讓我媽回來,連我爸也趕出了家,我又怎麼會有家不能回呢?”
“奶奶。”木央刷了一下,轉過頭看住了目瞪口呆的楊淑芳,聲淚俱下的問:“到底我爸是不是你親生的兒子?為什麼別人家就不這樣?到底我是不是你的親孫女啊?”
“為啥你不僅想賣了我換錢,而且我現在為了不給家裡添負擔,自己出來掙口飯吃,您都還要這樣呀?”
“奶奶,到底是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木央這麼一個又瘦又小的人,這麼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一臉悲憤的樣子,也的確是叫人同情。
最關鍵的是楊淑芳一張嘴就是指天罵地的,完全是聽不進耳朵的那些髒話。
而木央一張嘴有條有理,而且不帶一個髒字。
無形之中,就讓所有人心裡的那杆天秤都有了偏頗。
再加上楊淑芳平時為人,大家是鄉里鄉親的,肯定是再清楚不過。
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用多問嗎?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你和雷向陽之間這個事情,是說不清楚的!”楊淑芳看著旁邊的人越來越向著木央就難免著急,所以乾脆一口把這話給咬死了。
“你們天天說是做生意,誰知道你們關起門來,到底做了什麼?”
楊淑芳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也有那麼幾個人附和。
都是一些平時就和楊淑芳說的比較來的,或者是做人做事,和楊淑芳差不多的那幾個。
可是偏偏就怕這些人。
這些人一嚼起舌根子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木央自己可以不要名聲,但是雷向陽呢?
雷向陽畢竟是土生土長在這個年代的人,對於名譽這個東西肯定也是十分在意。
而且雷向陽將來還要娶媳婦呢。
要是扣上小流氓這麼一個帽子 ——
那還得了?
木央嘆了一口氣:“奶奶,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當初雷向陽把我救起來,都沒問我們家裡提過任何一個要求,連個雞蛋都沒要過吧?他要真對我有什麼想法,當時提一句這個,誰能說什麼?”
“而且過來給他幫忙,也是我爸媽都同意的了。我爸媽說,當時她就我也沒給他什麼回報,就幫他乾點活當做是答謝。”
“這樣的事情到了你嘴裡,怎麼就這麼難聽了呢?”
“雷向陽是我的救命恩人,別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就算有什麼,那肯定也是我自己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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