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淑芳覺得木忠國蠢的可以。
木忠國卻著急的出了一身汗:“媽,事情不是這樣說的!”
“就算是有咱們木央一份,可那也是木央的,和咱們又有什麼關係?”
木忠國是真以為楊淑芳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楊淑芳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楊淑芳一廂情願的覺得,這個是有木央的一份,雷向陽是佔了木家的大便宜。
這會兒木忠國一說這話,楊淑芳一下子就急了。
“這麼大的事兒你也敢瞞著我。”
木忠國頓了一下,也不敢否認,更不好撒謊,最後就對楊淑芳急切道:“這件事情,不是那樣的。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咱們不能做主。”
“賣也好,不賣也好,都是木央和雷向陽的事。”
木忠國不僅是這樣說,也是真心這樣以為。
但是楊淑芳卻一下子就強硬了起來:“有咱們家的一份,為什麼咱們家不能做主?”
“我跟你說,這件事情必須按照我說的吧,咱把這個配方賣了!你弟弟不也有錢做生意了?”
木忠國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然後,木忠國就說了一句:“那是木央和雷向陽的,怎麼就成咱們家的?媽!忠華做生意的錢,自然由我來想辦法。配方可不是咱們說賣就賣的!”
那是人家的東西,怎麼能說賣就賣?!
“木央難道不是咱們家的人?”楊淑芳冷笑一聲,灼灼的看著木忠國,然後跟木忠國說:“木央難道不是吃咱們家的米長大的?”
木忠國一時之間就啞口無言。
這樣的話叫他怎麼反駁?
楊淑芳看著木忠國說不出話來,就繼續冷笑:“她既然是吃我們家的米長大的,是我們家的人,那他她的東西當然也是家裡的。”
“她這麼一個小丫頭騙子,她能有什麼東西?”
“當年把他生下來沒直接溺死在尿桶裡,就算是對她有恩了!”
這樣的事情說起來在農村還真是不少見。
畢竟從古到今,就是重男輕女的思想,尤其是在農村,更覺得兒子才是勞動力。
所以楊淑芳這話還真沒說錯,當年木央生下來,沒有直接把她扔了或者淹死就已經是十分厚道了。
所以木央理所當然的應該回報慕家的生養之恩。
木忠國聽了這話又惱又無奈,只能喊了一聲:“媽,你說這話做啥呢?!”
這話也太傷人心了吧。
要是木央聽見了,那還得了?
楊淑芳直接就把臉一板,強勢的說道:“反正他是木家的人,她的東西就是木家的東西,我說賣了就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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