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開金還沒有接上楊淑芳的話,木央就笑眯眯的開口了:“是贍養老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這不是特殊情況嘛。再說了,我爸現在不是也是沒錢嘛。奶奶你心疼我二爸,你就不心疼我爸啦?”
“要不然我們還是去喊其他人來給我們評評理?看看這個家到底怎麼分才合理?”
木央笑眯眯的樣子,讓楊淑芳氣得咬牙切齒的。
陳春花更煩木央:“你個小娃娃在說啥子嘛!啥子都不懂。我們大人家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兒!”
木央還是不生氣,直接就往椅子上坐下了,拿出了從前談判的架勢:“二嬸,你又不是不曉得,我爸和我媽都不太愛說話。我再不說,那我們家就沒人說話了。這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難道二嬸還要跟我們計較這個?”
“對了,這個事情還是二審你弄出來的,要不然我們乾脆都不管了,二審你自己去坐牢吧?”
木央是覺得太給陳春花好臉色了。
也不知道陳春花這個人是怎麼想的,明明是自己惹出來的事情,這個時候陳春花竟然還有臉說這個話。
跟木家最沒有資格說話的,現在就是陳春花好嗎?
“我爸和我媽要不是也不想你跟我二爸離婚,看到他們兩個小娃兒家家的沒了媽,我們又何必要管這個事情?”
木央撇了撇嘴:“我看二嬸你才是沒有資格說話吧。”
木央這一番話直接就把陳春花給氣的夠嗆,陳春花甚至都想衝過來打木央了。
但是一看木忠國都沒有要出聲的意思,就又硬生生的忍住。
陳春花只能衝著木忠國說:“大哥你都不管一哈?”
木忠國就實話實說:“有啥子好管的,我覺得這個話也沒說錯啥子。”
木忠國現在也是給氣得不行了。
只不過他生來就是老實人,嘴巴笨的很,心裡就算氣的厲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直到現在聽到木央這些話,才算是覺得出了一口氣。
才算是覺得木央說出了他心裡的話。
這個時候木忠國就一點兒也不覺得木央這個女娃兒沒啥子用了,也不覺得木央說話難聽了。
木央說完了陳春花之後,又開始說木忠華:“二爸你剛才還好意思說要讓我爸給你點錢,把房子買下來。你怎麼不說乾脆你淨身出戶,我們幫你湊點錢呢?說的那麼理所當然,你在想啥子呢?”
“我們又不是必須這樣做,我爸也不是還要養我和我哥?本來分家就應該公平的分。”
話說到這個份上,木央也覺得確實不該慣著木忠華兩口子這臭毛病,所以就直接看向了木開金,強烈要求重新分:“我看二爸他們也不是借不到錢,他們實在想借錢也可以跟我們打借條。這個分家還是就不要那樣分了,乾脆公平公正點,我們找個別人來幫我們分吧。”
這個年頭農村裡頭分家也不是沒有找別人來當公證人的。
尤其是找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來主持分家事情,更是讓人信服。
之前木忠國那樣說,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風頭,也不用找別人來做這個中間人。
但是現在木央覺得就沒必要那樣分了,木忠國這純粹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節奏。
木央象徵性的看了一眼木忠國:“爸,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