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忠國的時候,木忠華就笑嘻嘻的湊上去跟木忠國說話,倒像是從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木忠國今天心情好當然也就不會計較那麼多,所以態度也算和氣。
就連張小蓉也是有點不計前嫌的意思。
然後陳春花就推了木花一把,讓木歡去找木央玩,木歡想了想還真的去找木央了,結果一過去,就看見木央和雷向陽兩人親親密密的,在一起切著西瓜說著話。
木歡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過來就看見這一幕。
木歡頓時就愣了。
好半晌木歡僵硬的走過去,對著木央和雷向陽打招呼,然後又古怪的,笑了一下:“你們這是偷偷的在搞物件?”
木歡看了雷向陽好幾眼。
木歡這樣說話,木央當然是不高興的。
什麼叫做偷偷的搞物件?
木央臉冷下來看了木歡一眼:“我們可沒有偷偷的搞物件,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
木歡就笑得更加古怪了:“木央,看不出來你年紀小小的,這麼早就開竅了。”
“當初我就說你和雷向陽兩人肯定有事。要不然雷向陽怎麼不找別人就找你呢?”
木歡其實長得並不差這兩年,沒怎麼曬太陽變得白了一些,而且加上本來就牽手苗條,五官也不錯,加上化了妝,燙了頭髮,又仔細打扮了,看上去還是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
但是這會兒她說話的神色和語氣可就不中聽了。
木央皺起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木歡:“木歡你這是要幹啥?”
“我們兩個人光明正大的談戀愛,關你什麼事?”
木歡心裡不高興,一跺腳氣哼哼的說了句:“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考了個大學嗎?你現在就談戀愛了,小心將來大學都畢不了業!”
然後就直接轉身走了,不過轉身走了卻不代表這個事兒完了,木歡是直接去了張小蓉跟前,笑著告狀去了。
木歡將木央和雷向陽兩人親親密密,切西瓜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張小蓉說了,然後古里古怪的對著張小蓉笑:“大嫂啊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頭可亂了。現在的年輕人搞物件一點兒也不像以前那麼講規矩了,這未婚先孕的多的不得了。木央剛剛考上大學就這麼做,小心將來學校知道了,開除木央!”
本來是大喜的日子,又是為了慶祝木央考上大學才辦了這個酒席。結果沒想到,木歡一張嘴就這樣說。
張小蓉能不生氣嗎?
不過還沒等張小蓉說話,陳春花就已經咕咕唧唧的笑出來了。
陳春花也是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拉著張小蓉就勸:“你可得管管,不然將來出了大事可就不好了,這剛考上大學就壞了名聲——”
“還別說木央也太膽大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也不知道避諱避諱。”
陳春花把這事兒說的簡直是夠齷齪的,倒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張小蓉拉下臉:“弟妹啊,我們家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木央和雷向陽的事兒早就是我和你大哥同意了的。哪裡需要避諱什麼?”
“再說了,現在定下來怎麼了?現在定下來等到木央將來大學畢了業,就能結婚。這樣學業和生活兩不耽誤,哪裡不好?反倒是木歡,這都20了吧,怎麼還不找物件呢?是不是眼界太高了?還是沒遇著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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