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歌走在御花園中,心情可見的好了起來。
裁衣站在一旁,見狀後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疑惑來:“王妃,您就這般想要將安寧公主說給唐大人嗎?”
“你覺得安寧公主不好嗎?”唐如歌同樣疑惑:“還是我此舉不太好?”
聞言後,裁衣慌忙便搖了搖頭,此刻就說了起來:“倒也不是覺得您這個方法不好,奴婢只是好奇罷了,京中貴女這麼多,您為何就看上了安寧公主呢?”
“大概是安寧公主閤眼緣吧。”唐如歌這時候輕嘆一口氣,便是同樣愁眉苦臉了起來:“只是,我看得上又有什麼用?還是要看安寧公主跟唐大人他們兩人的發展,如果不是郎有情妾有意,我又怎麼才能撮合呢?”
說著這話,唐如歌便盯著自己眼前的湖面,心中突然就又煩悶了起來。
現在知道了安寧公主是心悅唐奕的,只是不知道,唐奕又是怎樣的態度呢?
一想到唐奕狡猾的跟個狐狸似的,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從他的口裡套出任何話來,唐如歌又是一陣氣惱,她揮了揮手,就將跟前這平靜的湖面全都攪亂了。
眼見泛起陣陣漣漪的湖面,唐如歌的心情依舊不曾緩和過來,這時候,她便是分外苦惱的說了起來:“我要是不能撮合他們,那可怎麼辦啊?”
“王妃為何一定要執著於此?”一聽這話後,裁衣面露不解,一臉的疑惑:“唐大人一表人才,又年輕有為,想來京城中的貴女們,應當是有不少心儀唐大人的,您何必擔心此事呢?”
其實裁衣誤會了唐如歌的用意,她只以為唐如歌這樣做是為了唐奕的終身大事考慮,可她卻不曾想過,唐如歌為的,是兩個人的終身大事。
於是,唐如歌在眼見裁衣誤會了自己後,倒也不曾說什麼,只是無奈說道:“我不過是想要促成一段好姻緣罷了,你看,唐大人跟安寧公主兩人,無論是從外貌上還是從興趣愛好上,都多麼相配啊!”
唐如歌感慨了起來。
小香豬一直都窩在唐如歌的懷中,這時候就冷笑了一聲,十分不客氣的指著唐如歌說道:“要不是為了任務,你只怕連安寧公主都不會過多關注。”
跟唐如歌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小香豬算是明白唐如歌的性格了,唐如歌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有人推動,她是萬萬不會動的。
想到這後,小香豬看著唐如歌的眼神就越發的不屑了起來。
對上小香豬的眼神,唐如歌氣不打一處來,她沒好氣的捏著小香豬的鼻子,道:“你都開始鄙視我了!你難道忘了我這樣是為了誰嗎?”
每當自己跟唐如歌有矛盾,唐如歌總是會拿出這句話來壓自己,小香豬早已經是習慣了,於是她這時候就翻了個白眼,說道:“行行行,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這樣說話,你做的決定,都是對的!”
即便小香豬在說話的時候態度敷衍極了,可唐如歌還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在唐家的時候,裁衣就明白了唐如歌跟小香豬兩人之間的異常,因此現在眼見一人一豬像是能夠交談一般,她倒是不曾驚訝。
只是在三人不曾留意到的時候,一道目光正是緊緊地盯著他們這邊,尤其是在看見小香豬那頗具人性化的模樣後,更是大吃一驚。
在察覺到幾人不曾察覺到自己後,她便迅速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坤寧宮內,太后不可置信的看著下方的桂嬤嬤,一臉的驚訝:“桂嬤嬤,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太后娘娘,千真萬確!奴婢可以用性命發誓,唐如歌一直以來抱著的那個寵物豬,當真是能夠跟人交流! 奴婢在那觀察了好幾個刻鐘,正是將此事確認過後,才敢過來跟您彙報!”
桂嬤嬤跪在殿下,在提及此事的時候,同樣是一臉的驚慌失措,她一旦是想到自己之前看見的那一幕後,渾身上下就不停地顫抖了起來,這時候更是迅速就看向了太后,一字一句道:“太后娘娘,唐家能夠屹立這麼多年不倒,說不定就跟這隻寵物豬有關!您想,唐如歌是唐家的聖女,這寵物豬,是不是也是唐家的某一樣聖物呢?咱們只要得到了這一個寵物豬,只怕唐家便會聽令與我們!”
說著這話,桂嬤嬤的眼神便是越發的猙獰了起來。
太后坐在高高的座椅上,她緊緊握住了扶手,而後臉上便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來,她點點頭,沉聲道:“你所言不錯,這寵物豬既然是能夠跟人交流,必定不是凡物!而有了它,唐家說不定就會聽令於哀家了!到時候,哀家便能夠東山再起!風祁成能夠將翨陽國治理得僅僅有條,還不是靠了唐家!哀家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沒有了唐家,他會是怎樣一副悽慘的模樣!”
太后比誰都清楚,要不是有唐家的支撐,早在劉家及其附屬家族被連根拔起的時候,整個翨陽國就已經陷入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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