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後,陳長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竟然說,都是我害了你?”
“難道不是嗎?”伽羅碧池眼底滿是冷意,她冷笑著說了起來,此刻一張嬌豔的臉上,就滿是譏諷來,只死死的盯著陳長風:“若不是你,我現在早已是成功了。”
“當日我聽聞你有危險,想也不想,就立即到了你身邊,反倒是被你算計了,我都不曾抱怨過什麼,可你到了現在,竟然還是要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來!”
陳長風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之前一直喜愛的女子,他往後退了幾步,此刻方才是明白,自己的真心,到底是錯付了。
眼見陳長風的神情變化後,伽羅碧池頓時就冷笑了起來:“怎麼?到了今日,才發現我的真面目嗎?你們這些男子,都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之前擺出一副深情的模樣來,現在,還不是迅速就轉變了,在家國大義面前,我這等女子,還不是一文不值!”
“其實我今日過來,是想要問你,若是你願意拋棄這一切同我在一起,那我便跟祁夜請求,即便是豁出了這張老臉,抑或是這個官職,我都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可現在看來,還是我想多了。”
陳長風低低地說出這話,伽羅碧池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她頓時就睜開了一雙眼眸,美目中滿是驚愕:“你說什麼?”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陳長風淡淡的說出這話來,他深深的看了眼伽羅碧池後,便迅速離開了此處。
眼見陳長風離開,伽羅碧池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她愣愣的看著自己頭頂破舊的帷帳,去突然就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十分悲慘。
雲煙站在門外,前腳陳長風一走,她便迅速到了伽羅碧池跟前,眼見伽羅碧池一副極為癲狂的模樣,心中大驚,忙是上前來:“公主,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陳將軍對您做了什麼?”
一想到這後,雲煙的心中便滿是恐懼,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將陳長風給放進來。
要知道,陳長風可是心悅伽羅碧池,眼下伽羅碧池落難,主動權都在陳長風的手中,難免陳長風會做出些什麼來!一旦是想到這後, 雲煙便匆匆的打量起了伽羅碧池來。
好在是伽羅碧池的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痕跡,見狀後,雲煙方才是放下心來。
這時候,伽羅碧池低低地笑了起來:“雲煙,你說,這世上,真的會有男子願意為了一個女子,而拋棄自己的官職嗎?”
“難道陳將軍……”雲煙正欲問話,可在瞧見了伽羅碧池這張極為陰冷的神色後,迅速就嚥了下去,轉而說道:“奴婢相信,這世上還是有這樣的男子的,您瞧,祁王不正是……”
矢口說出了鳳祁夜,雲煙自知失言,忙是垂下頭去,不敢再有任何言語了。
“是啊。”伽羅碧池揮了揮手,她垂下了雙眸,已經將所有的神情全都收斂了起來,彷彿剛才失態的那個人不是她一般。
眼見伽羅碧池的這般模樣,雲煙心中滿腹的疑惑,但是在此時此刻,她還是不敢說出這些話來,只能是低聲勸說道:“公主,想必太子已經知曉了您的處境,他定然是會派人來救你的。”
“我累了。你出去吧。”伽羅碧池只緩緩點頭,隨後便閉上了雙眼,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
這時候,陳長風走出了西院,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門口的鳳祁夜。
“舅舅,你還是忘不了她。”
“你果然跟來了,難道你還擔心我會做出些什麼嗎?”陳長風一見到鳳祁夜,嘴角邊勾出了一抹極為冷厲的笑容來:“你放心便是,我不會為了這些事,而將翨陽國棄之不顧。”
“本王擔心的可不是這個。”一聽這話後,鳳祁夜便無奈的搖了搖頭:“本王只不過是擔心你罷了,萬一你被伽羅碧池傷透了心,不願意再繼續當將軍了,翨陽國損失了一員大將,可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陳長風對上鳳祁夜一雙打量的眼神後,便是緩緩的搖頭了,他只低聲說道:“我不會將兒女情長放在首位,與其擔心我,你倒不如好好的管管自己的後院,唐如歌的身份,可不簡單啊!那唐玉看上去嬌蠻任性,卻對她唯命是從,還有那一百個護衛,都是個中好手,這樣的實力,不可小覷。”
“本王知道。”鳳祁夜依舊是笑著,他揮了揮手中的摺扇,一點也不像是在戰場上使得敵人聞風喪膽的修羅一般,而像是一個放誕不羈的貴公子。
眼見鳳祁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陳長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後是低聲說了起來:“你知道最好,可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翨陽國的百年大計!”
“你就放心吧,如歌跟伽羅碧池不同,她生性單純,斷然是不會做出什麼威脅本王的事來。”鳳祁夜聞言後,便迅速轉身離開,還不忘留下了一句話:“對了,你放心便是,這一次就當本王給你一個面子,伽羅碧池這條命,暫且留著吧。”
“你這話是何意?”陳長風聞言,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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