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看著一臉敵意的燕生,低下頭笑了笑,這個燕生是雲霆的人,更何況自己還傷過他,所以雲深本來便沒想拉攏他,哪怕他是鄭家的人。
“小少爺,怎麼不坐下啊?”福叔從後面拉住了燕生,並讓他趕緊來吃飯。
鄭清澄坐在雲深的對面,正在給他夾菜,聽到福叔說話才發現了燕生,笑著說:“阿生,快過來吃飯吧,什麼時候來的啊,站在那裡幹嘛。”
“二殿下來做什麼?”燕生冷冷的開口。
雲深放下了碗筷,笑著說道:“來接你姐姐,順便看看你啊。”
“不必,看到二殿下,小人就已經沒胃口吃飯了。”
“說什麼呢,阿生,快坐下來吃飯,不許沒有禮貌。”
燕生直接看向雲深,他說道,“禮貌應該給值得尊敬的人,而不是,居心回測,圖謀不軌的人。”
“呵,燕生,我們都是鄭家的血脈,何必這樣呢?”
“不是誰都配說是鄭家的人,我們鄭家一生清白,從不做傷害無辜之事。”
這下子連福叔都看出了兩個人的劍拔弩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拿起了放在了正廳的劍,燕生沒再看雲深一眼,轉身向外面走了出去,沒有理會鄭清澄在後面叫他的聲音,他討厭雲深,因為鄭清澄,又不僅僅是因為她,連小孩子都會傷害的人,就真的是壞到骨子裡的人了,他這樣覺得。
“這傢伙,又不吃飯,福叔,麻煩你讓人一會給他送去點吃的,本來就有胃病,不吃東西怎麼行。”
福叔點了點頭,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鄭清澄和雲深,雲深也是聽到他安插在鄭府的人說鄭清澄今日要進宮,怕她發現皇帝吃的藥不對勁,所以趕緊趕來,要陪她一起進宮。
“雲深,雲深,想什麼呢?”鄭清澄好奇的看向了雲深,自從上馬車以後,雲深便開始沉思著什麼,她看了他好一會了,才開口問道。
“沒事的,你累不累啊,要不要睡一會?”雲深溫柔的摸著她的頭。
沉浸在幸福中的鄭清澄哪裡會困,聽到他的話,便靠到了雲深身上偷笑。
“我不困啊,和你在一起就一點也不困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沒有,我就是在想和燕生關係一直不好,要是舅父泉下有知,一定會失望的。”
“你別擔心,燕生他其實人特別好,就是性子特別倔,對你有偏見只是一時的,等他明白你的好就沒事了,我們是一家人啊。”
“嗯,我們是一家人。”雲深溫柔的笑著。
到了皇宮後,皇帝的精神果然非常好,拉著鄭清澄說了好半天的廢話。
“澄兒,你一定要儘快生一個小皇孫,到時候他皇爺爺帶他去狩獵,哈哈哈。”
“這還是要順其自然的啊。”鄭清澄害羞的低下頭。
不一會兒,鄭清澄笑著提起了燕生的事情。
“姑父,阿生的武功很好,現在是恭王殿下的貼身侍衛呢。”鄭清澄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