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到半日哈。”莊蓁蓁自顧自的找著話題,此刻的她還“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兩個人就那麼肩並肩地站在鎮子的邊界上。
凡塵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後者看出了他眼中的冷漠,心裡難受的厲害。
這人怎麼還氣著呢?這麼繃著就不累麼?
“你,對不起嘛!以後我都不問你的過去了,行不行嘛?”莊蓁蓁哼唧著去拽他的衣角。
那聲音有些嗲嗲的,聽得凡塵麻了半邊身子,他僵硬的轉過腦袋:“好好說話。”女人啊,還真是麻煩吶!
“你不生氣了,我就不再哼唧。”莊蓁蓁眼睛亮了亮,威脅滿滿的盯著他說。
瞧瞧,我還真當你是油鹽不進呢!
“我沒有生氣。”凡塵生硬的走在前面,仔細去看好像有些順拐。
莊蓁蓁捂著嘴巴偷偷笑了一陣兒,才裝作正正經經的說:“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這話倒是叫凡塵鬧了個大紅臉,生怕莊蓁蓁發現,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走了不一會兒,他的神色就嚴肅了起來:“你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後面,不許亂跑聽見沒有?”
聽他的語氣難得這般,莊蓁蓁也不由的正經起來:“你這是發現什麼了?”她順著凡塵的目光望去,卻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那個地方空蕩蕩的。”凡塵屏住呼吸,好半響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對啊,這有什麼不對勁兒的麼?”莊蓁蓁有些不解,又四處望了望,“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
凡塵聞言更緊張了:“所以才說不讓你亂跑,這個時辰應該有不少小販才對。我說的那個地方,是這個鎮子上很搶手的一個攤位。”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出了什麼事情,然後大家都走了?或者說是去趕集?”莊蓁蓁小聲的說,“我聽村子裡的人說,有些小販喜歡趕集,哪裡人多就往哪裡擠。”
“或許吧。”他皺著眉頭,一臉的凝重,“既如此,我們就先到道觀去吧。”
飛快地看了一眼他的後背,莊蓁蓁垂著腦袋小聲的應著:“嗯。”
雖然嘴上說著不再去問,可是心裡還是對他的過去有不少期待的。
“我的感覺不太好,可能……”凡塵有些猶豫起來,“道觀可能已經不在了。”他說說出這句話時,只覺得嘴裡滿是苦澀,不由得自嘲一笑。
“不要總想著壞的可能,說不定它的香火比以前更好了呢?”莊蓁蓁拍拍他的後背,走在了他的身旁,“能回到故鄉你應該開心才對,別哭喪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
“哼。”凡塵忍不住發出一個氣音,終究還是把笑收了回去,“希望如你所說吧。”
那道觀的觀主便是當初收留他的師傅,可那人的性格著實隨性了一些,怪那道觀的原本的名字不好聽,便直接將牌匾給扯了去。
有人問他,他便冷笑著說:“這麼個道觀,香火本來就不旺盛。有名字沒名字都一樣。”
依照他的意思,只有久負盛名的道觀,才有資格起名字。
想到這裡,凡塵不由得露出一個微笑:“我倒是有些盼望,見到那個不靠譜的老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