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還唸叨著:“你這個小丫頭,平時看上去聽通透一個人,雖然有的時候有點小天真,卻不像是認死理兒的。怎得遇見事情就跟木頭一般?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對你好一點,你就用自己的全部去報答?你傻不傻?”
也不知道歡歡聽沒有聽懂,就見她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
莊蓁蓁看著好笑,便道:“你啊,現在倒像是我在欺負你。”
她的心裡泛起了苦澀:曾經可沒有誰是為了自己,能夠豁的出去的。
“歡歡不是木頭……不是木頭,歡歡是想……幫……”歡歡話還沒有說完,就仰躺了過去。
莊蓁蓁叉了一會兒腰:“嘖嘖嘖,都成這個樣子了,還跟我倔!等你醒了我再跟你算帳。”
“莊姑娘可在裡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莊蓁蓁打開了門,卻想不起這個人的名字。
“你有什麼事情麼?”莊蓁蓁警惕地問。
“沒什麼事,就是殿下有事找你。”冷為笑著說。
“你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莊蓁蓁問。
“這……您只需要屬下是殿下的人就好了。”冷為有些尷尬地說,“你放心,歡歡這邊會有人照顧的。”
“你說的,那你可要照顧好了,若是歡歡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可跟你沒完。”莊蓁蓁用手指著冷為的鼻子,惡狠狠地說。
冷為心裡自然是不以為然,若自己真的想要對歡歡做些什麼,她也沒有辦法阻攔。
爺的計劃好像又失敗了,這位姑娘還是這麼容易相信別人。
“姑娘儘管放心吧。”但是你一走,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就管不著了。冷為牽強的勾了勾嘴角,表情並沒有達到拉近距離的效果。
“我勸你,下此還是不要笑了。”莊蓁蓁搖了搖頭,“你這樣看上去就是很牽強的那一種,只會讓人感到厭煩。”
“嗯。”冷為並不想多說什麼,只是胡亂應了一聲。
莊蓁蓁這才放下心來,走了出去。
望著她遠處的背影,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嘴裡唸叨著:“你卻是不知,你這一去便與歡歡再無緣分。”
走在路上,莊蓁蓁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這個時間……難道皓哥哥不應該在宮裡麼?就算是回來,不也應該先去見大理寺丞?
她驚慌失色的匆匆趕回,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歡歡!歡歡,你在哪裡!?”莊蓁蓁四處尋找的,依舊是看不見歡歡的身影,就連那個小廝的身影也瞧不見。
她以為她保住了歡歡,結果卻是空歡喜一場麼?
“莊蓁蓁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你才說了歡歡是木頭,剛剛自己又是做了什麼呀?”莊蓁蓁無助的縮在床腳,大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她突然就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聽過這道聲音了!
“在淳于凌的房間裡聽到過,所以!”莊蓁蓁猛地激動了起來。“所以,當時開門的並不是淳于凌而是剛才那個人?”
“不對,淳于凌的聲音比較沉悶,甕聲甕氣的感覺,但是……這個人的聲音……像是像,但還缺少了點什麼……”莊蓁蓁揉了揉額角。
這個人應該不是殺淳于凌的那個人,不然歡歡應該早就死掉了,對方不會等到現在才下手。
。門房了出是還終最,步踱回來的寧不緒心蓁蓁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