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皓甩了甩衣袖,看了一眼天色道:“走吧,莫要叫太子久等了。”
望著床邊精緻的雕刻,莊蓁蓁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對啊,為什麼是歡歡,不是那個叫秦揚的?”
她眨了眨酸脹的眼睛:“這個時候出去是不是還能夠救歡歡?”
才走到門口,她便被兩把鋼刀架住了脖頸。
一名侍衛沉聲道:“我們家爺囑咐了,到晚飯之前莊姑娘都不能夠離開這裡。”
晚飯之前?為何是晚飯之前?
莊蓁蓁眯著眼睛,瞧了一眼天際掛著的大太陽:“近日來,有沒有什麼大訊息?”
兩名侍衛卻像是啞巴一樣,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她微微皺眉:“我可以配合你們,也可以不說話,但是你們確定我以後沒有機會報復你們?”
她瞧見右側的侍衛,向另一側的侍衛看了一眼。
莊蓁蓁眼看著有戲,便接著說:“我皓哥哥的態度,爾等也看見了。若我沒有那麼重要,今天這樁事情也不會輪到歡歡的頭上。”
她說:“若是你們好好陪我聊聊天,待以後我爺定不會虧待爾等。”
左側的侍衛也有了動靜,兩人不動聲色的互看了一眼。
“近日來最大的訊息,應該就是吾皇的壽辰。”一個侍衛遲疑著回答了他。
“那,澧朝派了誰過來?”莊蓁蓁趁熱打鐵的問。
她就覺得淳于皓和那個淳于凌兩人之間,頗有些貓膩。明明是水火不相容,可這兩人卻偏要湊到一塊兒去,顯然是大有文章,原來這是打算一致對外麼?
“聽說是什麼德王爺……”另一個人不甘示弱的說,“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叫雲深。”
“對對對,就是雲深。”第一個開口的人侃侃而談起來,“不過我聽說那個……澧朝的太子,就是那個什麼戰神!他也會過來!”
“他!”莊蓁蓁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為什麼會來?一般來說,只一個皇子過來不就是了?”
“按道理說確實是這樣,只不過這位太子過來並不是因為慶生,而是為了送人回家。”侍衛應該是個天生的話嘮子,一開啟話匣子便止不住了,“據說是咱們東萊,出的那一對兒採花夫婦在澧朝落了網,這位殿下心善就把人都送了回來。”
不待莊蓁蓁開口,另一個侍衛便疑惑地問:“咱們眠京又沒有受害者,他上眠京來做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個被問的侍衛撓了撓頭,似乎自己也不是很明白這個問題。
莊蓁蓁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心裡有了很多種的猜測:哥哥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他是來接我回去的麼?可是我已經……
若真的是那般,我該告訴他真相麼?
發呆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她拒絕了下人們送上來的晚餐,從行李中翻出了一小瓶毒藥。
這瓶藥的作用是什麼,她早就忘記了——好像是迷,藥?
對,應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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