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我好端端的拍我的人過去受苦呢?你可別開玩笑了。”雲深渾不在意的笑著,彷彿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實際上心裡早就亂成了一團,他不覺得雲霆知道這件事情,要不然也不可能是蘇菱一個人過來。那就奇怪了,蘇菱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就算是清澄都不知道,所以也不可能是清澄告訴她的。
“那你解釋一下,你身邊的浦生呢?”蘇菱單刀直入地問。
“他跟我吵了一架,就回東萊去了。”雲深順順當當地把話給接了,“你怎麼會覺得我把浦生送去苗疆?就他那少爺脾氣,那地方他怎麼可能會去?”
“嗯,這也是我好奇的。”蘇菱將話題輕飄飄的帶了過去,“前世的時候,這大洲的統一是誰做到的?”
“你問這個作甚?”雲深停下了扇子,頗為好奇地問。
蘇菱深吸了一口氣,與這個王八蛋呆的時間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總不能夠這樣曲曲繞繞的,委實叫人著急的很。
她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就是有些感慨上一輩子去的早,沒有經歷過這樁子事情,頗有些好奇罷了。”
雲深似笑非笑地說盯著她看了一陣兒,才笑著說:“太子妃,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這會兒倒是想起來,我是太子妃了。不說也罷,只盼著你莫要為了利益,捨棄自己的妻兒。”蘇菱說完便只看著窗外,不打算離他了。
雲深皺了皺眉頭:“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怎得今日里古古怪怪的?”
“你若不把我的話,當作是話聽。那便不要問為什麼,我也是因著那一起重來一回的緣分。”蘇菱微微嘆了一口氣,“行了,就把船靠岸吧。”
雲深見她不打算多說,也就沒有多留,順著她的意思將船靠了岸。
“你這話可是覺得雲霆保護不了你?”雲深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哎,你行了啊!你怎麼也這麼囉嗦?”蘇菱擺擺手,“你留著你的嘮嘮叨叨,回去找清澄說去行不?”
她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忽而回過頭:“你可曾帶清澄遊過湖?”
不等他答話,蘇菱又說:“看你這模樣,鐵定就是沒有過。若不好好疼憐,以後可是有你後悔的。”
“不是,我可總覺得你這話裡有話。”雲深疑惑地說,“你這總跟我雲裡霧裡的,我可怎麼聽得懂啊?”
蘇菱氣不過,一腳把人踹進了湖裡。就看著雲深在湖裡好一陣伏,只聽他喊道:“蘇菱!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我的腦子不曉得,倒是你卻是真的進了水了!哈哈哈……”蘇菱笑得是一塌糊塗,那模樣看上去很是開懷,“只不過是我做了一樁夢罷了。若是我們家清澄有何三長兩短,你且瞧我怎麼收拾你!”
雲深趴在岸邊上,吐出幾口水來:“你這話說的有些問題,你要不是靠著雲霆,拿什麼跟我在這裡顯擺?去去去,你且快些回去吧!”
“嘿,你這是瞧不起誰啊?”蘇菱一腳踩著他的肩膀,給人又按了進去,“我家殿下就樂意讓我靠著,你羨慕也沒用。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比什麼都強。”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雲深好不容易才從水裡爬出來,迎面就瞧見了雲霆。
他咧嘴笑著問道:“喲,千里捉姦麼?倒是叫你失望了,你們家太子妃她瞧不上我,看看我這狼狽的模樣,還不是拜得嫂嫂的恩賜?”
“倒是有幾分道理。”雲霆眯了眯眼睛,可蘇菱從來沒那麼對自己笑過!








